楚狂歌盯着屏幕。
她原先在旧版媒体预审包第二候补。
现在被塞进备注框,跟“可采访”“待确认”“风险提示”挤在一起。
这牌换得不高明,却够恶心。
深灰西装男人开口。
“你看,楚小姐仍在名单内。”
“在。”
楚狂歌点头。
“我还活着,也可以被写进医院床头卡。”
“这能证明我拿奖了吗?”
媒体那边有人没忍住笑出气声。
主办方负责人脸色更沉。
“请不要干扰彩排。”
楚狂歌抬手指着屏幕上被挪走的位置。
“原来奖项不是评出来的,是分出来的。”
这句话落下,候补室里的几位工作人员都停了手。
小圆镜头稳稳框住楚狂歌的手、屏幕上的提名表、右下角那行被压到边缘的名字。
楚狂歌继续说:
“这块位置昨天在旧版媒体包里放谁,今天终版放谁,中间谁动了牌,备注列给我开。”
奖项执行喉咙干。
“备注列涉及内部排序。”
楚狂歌看他。
“平板老师,别给自己背锅。”
“你只开列,不解释。”
“解释留给买单的人。”
奖项执行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两秒,终于点开右侧隐藏栏。
备注列弹出。
按出品方排序。
括号里还有一行小字。
第一顺位:慈澜关联出品席。
候补室门口那几台媒体机一起往前压。
主办方负责人伸手要挡大屏。
陆绝直接拦住。
“别碰投影设备。”
唐观的电脑同步跳出保全提示。
“截图,屏录,文件哈希生成。”
小圆的声音压不住紧。
“姐,拍到了。”
楚狂歌没有说话。
她从包里抽出慈澜旧项目签字页复印件,放到移动桌上。
纸面上,签字栏顺序清清楚楚。
第一签字席位,和大屏备注里的出品方缩写顺序对上了。
她拿荧光笔在复印件第一栏旁边画了个圈,又抬手指向大屏备注第一顺位。
两处被圈出的名字隔着一张桌、一块屏,连成一条线。
深灰西装男人上前半步。
“这份复印件来源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