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圆抬手就拍。
工作人员冲过来挡。
“不能拍内部流程。”
小圆把相机举高。
“贴在采访板上叫内部?”
“你家内部装修挺外向。”
楚狂歌看着那行字,笑了一声。
“o秒。”
“你们给我安排得挺孝顺。”
“上坟言都比这长。”
主办方负责人从后面赶来。
“楚小姐,这是为了避免现场扩大争议。”
“你们给我设题,我还得感恩?”
楚狂歌把手杖递给陆绝,自己扶着轮椅扶手起身半寸,又坐回去。
脚踝不配合,她干脆换打法。
她从小圆包里抽出一卷红毯备用胶带,撕下一截,啪地贴在采访流程第三项上。
工作人员傻在原地。
楚狂歌拿荧光笔在胶带上写:
主办方预设口径,不代表本人言。
她写完,把笔帽扣上。
“好了。”
“现在它内外兼修。”
媒体镜头齐齐推近。
负责人气得话都断了一拍。
“楚小姐,你这是破坏现场物料。”
楚狂歌指着胶带。
“可撕,环保,无残胶。”
“比你们热搜黑稿文明多了。”
财经媒体记者立刻问。
“楚小姐,你能否说明出品方排序和旧项目签字页的对应关系?”
主办方负责人抢答。
“相关材料未经核验,主办方不建议传播。”
楚狂歌看向记者。
“能说三句。”
“第一,终版提名表备注写了按出品方排序。”
“第二,旧项目签字页的前排顺序,能和备注顺序对上。”
“第三,工作副本背面出现c-o席位后移,联络签只露出一个祁字。”
资方代表从采访板侧边走出来。
“楚小姐,你省略了重要前提。”
“讲。”
楚狂歌抬下巴。
“旧项目、盛典奖项、席位调整,归属不同主体。你把它们放在一条线上,是强行拼接。”
楚狂歌点点头。
“终于说人话了。”
资方代表语气加重。
“你没有主合同,没有原始授权,没有评审全量记录。”
“对。”
楚狂歌很干脆。
“我缺。”
资方代表抓住这个口子,转向媒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