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控。”
“尾页没外。”
“陆总在场。”
电话那头传来模糊的男声,离得近的媒体只收进几段破碎字音。
“旧名单联系人到了别让她对上证件。”
楚狂歌看向唐观。
唐观没有抬头,手指在电脑触控板上滑过,把刚才的音频片段丢进隔离文件夹。
小圆凑到楚狂歌耳边。
“姐,旧名单联系人到了?”
楚狂歌把胸牌放到桌上。
“那正好。”
“缺什么来什么,内娱售后今天挺积极。”
话音刚落,西侧通道的隔离带被人从外面掀开。
一个穿深蓝衬衫的中年男人走进来,胸前挂着临时访客证,证件没有名字,只写“项目联络”。他手里拿着薄薄的文件袋,鞋底踩过防滑毯卷边,停在采访口外一米。
主办方执行看见他,先开口。
“这里不方便。”
中年男人没理他,只看楚狂歌。
“楚小姐,旧材料到此为止。”
他的普通话带南方口音,语不快,文件袋边角被他捏出一道折痕。
“你手里那些编号,追到最后也只会追到一批外包联系人。真正签主合同的人,不会出现在尾页。”
楚狂歌抬手。
“先自报家门。”
男人把访客证翻过来,背面空的。
“旧名单联系人。”
小圆小声吐槽。
“这名字取得比密室npc还敷衍。”
楚狂歌很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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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资估计也按线索条数结。”
中年男人看向小圆,没生气。
“我来劝你们离场。”
楚狂歌靠回轮椅。
“劝人得带礼物。”
男人把文件袋放到移动桌边,没有推近。
“这里有旧名单后两页复印件。你拿走,今晚停止公开。”
主办方执行脸色立刻不好看。
“你不能私下交材料。”
男人瞥他一眼。
“你们控不住她。”
这句话把主办方执行堵住。
资方代表从采访板后回来,手里的通话还没挂断。
“别给她。”
中年男人看着资方代表。
“再拖十分钟,她会把证件系统也拖进来。”
楚狂歌拿起海苔饼干袋,抖了抖,只剩碎末。
“哇哦。”
“你们内部沟通真感人,主打一个当面拆台。”
资方代表把电话挂断,走到中年男人身侧。
“你给她旧名单,她会顺着旧联系人继续咬。”
中年男人低头看文件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