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
唐观扫了一眼。
“这是a口临时机位线。”
“原本没有。”
主办方执行语气变硬。
“现场机位调整常见。”
“现场所有切换均以公共安全和直播完整性为优先,单一嘉宾无权要求公开后台调度。”
楚狂歌笑了一下。
“公共安全。”
“我一张纸条,吓得你们像消防演习。”
“那确实挺公共的。”
她用手杖点了点线缆。
“常见。”
“常见到刚好挡我。”
“常见到刚好切屏。”
“常见到刚好让我支持清朗。”
“你们这常见,快成祖传手艺了。”
主持人已经走到红毯中段。
她耳返里被催得厉害。
脸上还得维持笑。
“楚老师,请问今晚来到盛典,您对清朗文娱环境有什么想说?”
镜头终于给了楚狂歌。
但机位拉得远。
纸条看不清。
楚狂歌抬手。
她把额头上的纸条撕下来。
所有人以为她要配合。
主办方执行眼里刚浮起一点“她终于懂事了”的光。
下一秒,那点光死了。
楚狂歌把纸条贴到手杖顶端。
手杖举起。
纸条正对镜头。
白底黑字填满屏幕中央。
陆绝看着她把封口令贴到手杖顶端。
他心口忽然沉了一下。
她明明可以躲在他身后。
可她偏要站到所有镜头前,把刀口变成旗。
陆绝垂眼。
这不是疯。
这是她给腐烂规则贴上的病危通知书。
楚狂歌只想知道。
这玩意儿能不能算黑粉值。
她开口。
“我支持清朗。”
“先清理封口纸条。”
主持人卡住。
楚狂歌继续。
“我尊重流程。”
“请流程出示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