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歌把手机扣进证物袋。
红毯灯还在背后烤人。
刚才大屏黑掉前两秒,那条匿名短信正好撞进她手机。
她脚踝还肿着,盛典却已经开始往她头上扣“自导自演”的锅。
她坐在轮椅里,第一句话很务实。
“唐观,这短信能算黑吗?”
小圆推轮椅的手一滑。
轮椅轮子蹭过后台门槛,出一声短响。
陆绝伸手扶住椅背。
唐观抱着电脑,停在休息室门口。
他看了楚狂歌三秒。
“你先把手机放桌上。”
“别用手捂。”
楚狂歌把证物袋往桌上一拍。
“我没捂。”
“我是在保护绩效。”
临时休息室很窄。
白色沙挤在墙边。
桌上堆着半瓶水,纸杯,卸妆棉。
这间休息室夹在采访口和消防通道之间,门口半截被广告背板挡着,猫眼只能看见正前方。
空调口吹着冷风。
楚狂歌脚踝上的护具被吹凉。
疼劲从绑带下面钻出来。
她把腿往前伸了伸。
小圆立刻蹲下。
“姐,冰袋。”
“先别冰。”
楚狂歌指着手机。
“先算账。”
小圆把冰袋举到半空。
“姐。”
“别人收到这种短信。”
“第一反应都是报警。”
“你第一反应是折现。”
“这职业素养。”
“我愿称之为黑粉财务部。”
休息室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林婉婉拎着裙摆进来。
她淡色礼服下摆沾了灰。
妆还完整。
脸色却被后台白灯压得干。
“我刚路过。”
“你们不用管我。”
楚狂歌看她一眼。
“路过到我休息室?”
林婉婉把门关上。
“外面媒体堵疯了。”
“他们逮着我问你黑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