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广平王心中闪过一个念头。
&esp;&esp;这两个联系起来,就好像是证明他们两个才是真龙天子。
&esp;&esp;而这一种祥瑞,对于他们来说,有不同的意义。
&esp;&esp;因为现在,还有另一个圣人!
&esp;&esp;他下意识看向自己的父亲,看到那圣人垂眸,道:
&esp;&esp;“去吧。”
&esp;&esp;他大喜,起身快步走出去。
&esp;&esp;无数的证据不能够打动圣人的心,所做的恶不能晃动圣人的意,但是若有祥瑞,若是证明吾则是真龙天子,那么,之前善恶证据都不能够撼动的壁垒,就会瞬间消失。
&esp;&esp;唯一名,唯一大义。
&esp;&esp;唯承天受命,唯既寿永昌。
&esp;&esp;在这个时候,裴玄豹,裴昂驹两兄弟,正在长安城的别院之中,有的是美人歌舞,有的是丝竹悦耳,绝世的美人给这两人斟酒,裴昂驹道:“玄豹,无需如此。”
&esp;&esp;“怕什么呢?”
&esp;&esp;“我裴家在这个世上,犹如山峦伫立,谁人能动?”
&esp;&esp;裴玄豹颔首,神色清淡,道:“自不惧怕。”
&esp;&esp;裴昂驹微笑:“你之前喜欢的那女子,我已将她捆了来,现在就在你屋中,已喂了好药。”
&esp;&esp;裴玄豹嗯了一声,道:“她女儿呢?”
&esp;&esp;裴昂驹微笑道:“才十二岁,出落的确实是美人胚子。”
&esp;&esp;裴玄豹拈着酒盏,道:“这几日不知为何,火气大。”
&esp;&esp;“一并送来吧。”
&esp;&esp;裴昂驹大笑,道:“有这个兴致,就算是还没有被气得厉害,放心,放心,他男人已死了,一家老小,给安了个叛军所杀的名头。”
&esp;&esp;“吾弟好好享受便是;待得享受尽了,便交给为兄。”
&esp;&esp;“就把这一家之事,放到沈沧溟和周衍身上就是。”
&esp;&esp;裴玄豹颔首。
&esp;&esp;正在这个时候,外面忽然骚乱起来,裴玄豹剑眉微皱,显然很不愉快,裴昂驹正要让人去开门,大门已被撞塌,一群悍勇的朔方军已经撞塌了这里,冲了进来。
&esp;&esp;这些朔方军,全员披甲。
&esp;&esp;一身的悍勇烈烈之气。
&esp;&esp;裴昂驹心中一个咯噔,却仍旧还能够维持住脸上的冷厉之气,呵斥道:“汝等何人?!”
&esp;&esp;“吾乃朔方军郎将,竟来我裴家造次,是要造反吗?!”
&esp;&esp;裴玄豹道:“吾乃裴家裴玄豹!”
&esp;&esp;一名悍将已扑上来,手中铁铸圆盾,狠狠抡圆了,朝着裴玄豹的侧脸砸下去,这一下极狠厉,几乎将裴玄豹直接砸得脸庞都陷进了土地里面。
&esp;&esp;“打的就是你,裴玄豹。”
&esp;&esp;……
&esp;&esp;却说雾隐峰中,雾气流转,敖玄涛本来打算就此离去,雾隐峰的山灵相邀他一叙,因为周衍得到过雾隐峰山灵的恩惠,所以敖玄涛不能拒绝,山灵疑惑问道:“龙君是泾河水族血脉,但是我却不知道,还有谁能敕令泾河龙君。”
&esp;&esp;敖玄涛道:“山神有所不知。”
&esp;&esp;于是就将这些年间的经历一一说了,怎么从泾河中离开,怎么沦落到了泾河支流山川之中,又是怎么和周衍为敌,怎么被周衍点破迷障,敖玄涛慨然道:“若非郎君点化,我恐怕要钻在自己给自己设下的障里面,死活钻不出来。”
&esp;&esp;“况且,是郎君亲自助我整合了泾河支流,让我重新走上了正道。”
&esp;&esp;“这样的再造之恩,我便愿意在郎君麾下效力,只是可惜,一则我还没能掌握泾河,离开泾河流域,实力难免大跌,二来此身还需化蛟,难免需要闭关修行,不能护卫左右。”
&esp;&esp;说着说着就有些遗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