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周衍意识到了,传国玉玺还有一股力量,没有加入推演的基础中。
&esp;&esp;他伸出手,两根手指一错。
&esp;&esp;代表着【泰山府君】的【泰】字玉符出现。
&esp;&esp;传国玉玺,是昆仑遗宝,代表着的是不周山之后的第二代万山之祖,昆仑仙庭的法脉;而周衍此刻具备有泰山府君的位格。
&esp;&esp;“用昆仑一系的法脉宝物,来推演泰山的法门。”
&esp;&esp;“应该也可以吧?”
&esp;&esp;“毕竟,虽然这个昆仑遗宝就只是三分之一,我这个泰山府君,也是个假的啊。”
&esp;&esp;泰字玉符已经蜕变。
&esp;&esp;和泰山公并无关系,而是纯粹由周衍而诞生的。
&esp;&esp;此刻,这代表着泰山府君位格的玉符,有连携三股不同的力量,一股是泾河水君敖玄涛,一股是太白之女李平阳,还有一股则是天星坠下,泰山急取将军石悬星。
&esp;&esp;驱使泰字玉符的时候,周衍可以选择性运用他们的部分力量。
&esp;&esp;当然,有上限。
&esp;&esp;毕竟,周衍自身的法力和道行还是不够。
&esp;&esp;周衍呼出一口气,运转自身之力,同时连接三尊护法神,然后,将自身根基和泰山府君之位连接在一起,少年道人鬓发微扬落下,本来才刚刚到了肩膀的黑发,自然挣脱发簪,平静垂落腰间,尾端泛起淡淡的金色。
&esp;&esp;眉心自然而然浮现出了以五岳群山衍化的金色纹路。
&esp;&esp;犹如群山化火。
&esp;&esp;威严,古老,苍茫。
&esp;&esp;本来就因为三股法脉的分量都太大,所有推演都艰难的传国玉玺,这一次直接顿住,不再旋转,不再变化,流光有些像是卡住一样,就只是在玉玺内挣扎。
&esp;&esp;泰山府君的位格,并不比那仙神祖庭昆仑山差了。
&esp;&esp;若是传国玉玺尚有灵性,许会发问。
&esp;&esp;由我来推演【泰山府君】的法脉道路?
&esp;&esp;由吾吗??!!!
&esp;&esp;我?
&esp;&esp;只是这里毕竟是道门上善池,乃是太上当年的水囊所化根基,又有太上楼观千年源远流长,积蓄下的根底,绝非寻常,而偏偏,这一个水池,正是太上【上善若水】的体现。
&esp;&esp;此地无关正邪,阴阳,踏入此间者都可以得到裨益。
&esp;&esp;道之长存,理念之高,囊括阴阳万象。
&esp;&esp;上善池流转变化,以周衍为核心,化作了一个漩涡,涌动如雷,涌入了那一枚传国玉玺之中,让传国玉玺化无量光,猛然一推!
&esp;&esp;这几乎犹如,是当年太上,亲自帮忙推演道途!
&esp;&esp;于是,传国玉玺,上善池,泰字玉符。
&esp;&esp;同时亮起。
&esp;&esp;在这西岳地界,以一种高渺浩瀚的姿态和境界,强行连接了泰山的地脉,泰山之中,元气层层叠叠,汇聚起来,这一次没有爆发,而是内敛。
&esp;&esp;石悬星抬起头。
&esp;&esp;看到了那巍峨的泰山周围,一层一层的云气开始汇聚。
&esp;&esp;以泰山为中心,云层越来越厚,层层叠叠,翻卷滚动下来,毫无疑问,这样的异象,只有可能是泰山本身引发的,若非泰山的话,那就是和泰山有关联之存在。
&esp;&esp;“是府君!”
&esp;&esp;在上善池秘境外面,还在翻阅道经,阅读地津津有味的老道士希微子先是感觉到了周衍第一次突破的波动涟漪,虽然在不开法眼,不使神通的情况下,他也不知道周衍这突破是八进七。
&esp;&esp;毕竟这动静比起寻常道人突破到六品也不差了。
&esp;&esp;于是微笑道:“这么快就突破了?”
&esp;&esp;“看来就算是老道士我不去,也没什么危险。”
&esp;&esp;抚须,感应到上善池仍旧如旧,甚至于都没有下降多少水位,于是洒然微笑道:“果不其然,上善池几乎没有损失多少,自然流转,很快就可以恢复。”
&esp;&esp;“师叔祖啊师叔祖。”
&esp;&esp;“我知你有奇遇,可这天下群雄修士,能够走到这一步的,又有哪个没有奇遇呢?何必担心,怎么可能让我楼观道的秘境耗尽?”
&esp;&esp;希微子抚须,继续看道藏。
&esp;&esp;才翻了两页,却忽然感觉到了不对。
&esp;&esp;老道人拈着胡须的动作一滞,眸子扫过,一个呼吸就开启了法眼,以肉眼看到元气在高速流动,这元气的流动,有些像是某种灵地诞生或者耗尽前的姿态。
&esp;&esp;老道人的笑容微凝滞,总是笑眯眯的眼睛终于睁大。
&esp;&esp;“不会……”
&esp;&esp;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