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顿了顿,他死死抓紧玉匣子,坚毅无比。
&esp;&esp;什么府君的赏识?
&esp;&esp;“我要钱!”
&esp;&esp;这一幕其乐融融,宴饮结束之后,周衍屈指叩击,按照最基础的方式,凝练出来了两道山神敕令,这一幕,让南岳和北岳的神色都有些凝滞,但是他们却也不是初入天下,也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esp;&esp;周衍抬手,将这两道敕令缓缓漂浮送到了南岳和北岳前,然后抬起手,拈着酒盏,淡淡道:
&esp;&esp;“二位且看看。”
&esp;&esp;南岳真君一咬牙,只打算就算是真的【属神敕令】,他都认了,从一开始下跪认怂开始,他就没有其他道路可走了,他曾经追随过一位大人物,所以非常知道,站错队的结局。
&esp;&esp;以及——
&esp;&esp;战队不坚定,那就相当于站错队,站对了也等于站错。
&esp;&esp;可当头一看,却是愣住,眨了好几次眼才反应过来。
&esp;&esp;而北岳真君已是颇为复杂地道:“……是同盟敕令?”
&esp;&esp;周衍微微颔首,这个敕令上,以古朴纹路写了些规矩,所谓敕令就是敕令双方都要遵守的底线,周衍出自后世,这一套敕令也下意识按照了公允公平的规则来。
&esp;&esp;旨在要求双方履行职责。
&esp;&esp;维系五岳的庇护镇守之职,在五岳镇守范围之内,则要扫除邪祟,一旦发现有图谋炎黄大地之力的,则需彼此联盟,共抗外敌等等,亦不可以彼此暗算,不能彼此背叛,不可盟内攻杀。
&esp;&esp;眼光开阔,气度从容,且极公允。
&esp;&esp;周衍可和金天王,中岳不同,他或许是现在五岳之中,唯一一个知道,他们终究要面对的敌人是什么的,在这种情况下,没有道理的内耗,彼此内斗,是一种愚蠢的做法。
&esp;&esp;周衍心中自语。
&esp;&esp;把朋友搞得多多的,就能把敌人搞得少少的。
&esp;&esp;到底道理还是一样的。
&esp;&esp;北岳真君看了许久,一点一点抬起头,看着周衍,道:“……府君的意思是,您,也在这敕令约束之内?”
&esp;&esp;周衍似乎听到了什么很有趣的笑话,他轻笑起来,伸出手虚指,那两道敕令,竟然凭空悬浮起来,上面已经有了一股属于泰山的地脉之力,这代表着,泰山府君已应允敕令。
&esp;&esp;北岳,南岳皆一时失言。
&esp;&esp;周衍道:“承其职责,方可掌其权柄。”
&esp;&esp;“泰山亦是五岳之一,吾自然不在其外。”
&esp;&esp;“二位……”
&esp;&esp;周衍抬手相邀。
&esp;&esp;北岳深深吸了口气,看了看自己手边,等同于北岳两百年积蓄的香火金珠,起身道:“北岳一系,愿为同盟,甘为府君驱使!”
&esp;&esp;南岳真君自然也是不让其后,也起身道:“南岳一系,愿为府君驱使!”
&esp;&esp;两位真君都把自己的地脉之力打入敕令之中。
&esp;&esp;于是对天道起誓,五岳山系,重归于好,愿为同盟,而泰山一脉,则为五岳之首,此乃群山的盟约,甚至于不在人道气运之内。
&esp;&esp;周衍隐隐然感觉到,大地地脉有所变化。
&esp;&esp;盟约已毕,两位真君也不再泰山逗留,各自告辞离去。
&esp;&esp;而周衍目送着他们离开,将这香火金珠,分润赐给了六千泰山卫,又和王贲谈及了阆中城当中的嬴阴嫚,之后独自行于泰山府当中,到了最深处。
&esp;&esp;在那泰山公曾经的神位之上,一套披挂悬浮其中,氤氲无数宝光。
&esp;&esp;胸甲厚重如山,浮雕群山纹路;战袍祝融峰顶天火丝编制,绣朱雀真形;战靴踏水不溺,履寒冰如平地,肩铠左肩龙首低咆,右肩猛虎按爪。
&esp;&esp;只是这一套宝光包裹的披挂,单个拿出去都是四品顶的好宝物,若是凑成了一套,那便是真真正正的三品层次,五岳披挂!
&esp;&esp;周衍想到了之前遇到的种种强敌,想到今后要面对的种种强敌,看着这一身宝甲披挂,心里都舒缓许多,踱步而来,微一招手,道:“来——”
&esp;&esp;嗡!!!
&esp;&esp;伴随着一阵鸣啸,这宝光汇聚如龙,齐奔着周衍而来。
&esp;&esp;宝光汇聚,披挂加身,诸多加持之下,周衍自身的状态进一步提升,而在自身的能力被这一身披挂提升的瞬间,周衍自身感知能力和泰山的山脉之力共鸣。
&esp;&esp;被强化的感知力如同流水般蔓延下来。
&esp;&esp;如此清晰地触摸到了这片大地深处,那一道横贯东西的巨大伤痕,而此刻,伤痕的尽头,一缕微不可察的幽暗气息,正在其中不断流转着。
&esp;&esp;周衍微怔,然后立刻意识到巨大伤痕代表着什么。
&esp;&esp;“这是……”
&esp;&esp;“泰山公崩亡的原因?!”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