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若有无辜者,若有过往的地祇被囚。”
&esp;&esp;“就将他们尽数救回来。”
&esp;&esp;王贲眸子亮起,周衍将这社稷诸神的长安坊市图交给了王贲,王贲是参与过灭国的战将,考虑的比较周全,想了想,又道:“吾率军前去,担心和寻常的地祇产生冲突。”
&esp;&esp;“请府君手信一封,用来取信于他们。”
&esp;&esp;周衍拿出一卷白纸,并指在这白纸上写下了一个泰山的泰字,这白纸上泛起了一层浓郁的大地地脉之力,旋即才慢慢隐藏起来,然后朝着前面一送,这手信飞出,落在王贲手中。
&esp;&esp;王贲道:“领府君法旨。”
&esp;&esp;“走!”
&esp;&esp;王贲率领泰山卫远去,周衍呼出一口气,也站起身来,鲍乐之惊愕道:“府君,您要去哪里?!”
&esp;&esp;周衍道:
&esp;&esp;“放心,贫道只去拜访拜访这件事情的幕后主谋。”
&esp;&esp;“很快回来。”
&esp;&esp;青袍道人也从容离开了这里。
&esp;&esp;于是这里,一时间就只剩下了鲍乐之这个原本的老土地公,可能是之前那些海外三山门人,在这个社稷诸神的洞天里面,各种吵闹,各种的寻欢作乐,这个时候安静下来,鲍乐之反倒是有些不适应不习惯了。
&esp;&esp;而在这个时候,之前因为事情的变化太快太多,而导致了没能跟上来的情绪,终于是赶了上来,鲍乐之看着这里的模样,只是觉得心中悲伤忽然就出现。
&esp;&esp;看着那香案上面的皇地祇塑像,只觉得悲从中来。
&esp;&esp;不自觉地潸然泪下,哭着踉踉跄跄,最后跪倒在地,叩首哭嚎:“娘娘,后土皇地祇娘娘——!!”
&esp;&esp;“呜呜呜,大家,兄长,还有他们,都。”
&esp;&esp;“都死了。”
&esp;&esp;他哭成一团。
&esp;&esp;……
&esp;&esp;长安城夜间宵禁。
&esp;&esp;今天的天气不大好,天上有雾气浓郁,还下着雨。
&esp;&esp;所以整个长安城都有些安静,通向皇宫的大道上,大而方的青石砖块在雨幕下泛起光,宵禁巡游的卫士们忽然发现不对,在这个时候,王贲前去诛杀诸多海外三山门人,雨幕大,落雨潇潇不绝。
&esp;&esp;百姓早早就睡着了,因为物价变高了,也省下灯油。
&esp;&esp;雨幕下的长安城安静。
&esp;&esp;长安禁卫披甲驰骋往前,炸开雨幕,为首的禁军将军看到大道上走来的身影,厉声呵斥:
&esp;&esp;“谁?!!”
&esp;&esp;竹伞转动,雨水散落在地。
&esp;&esp;青袍道人手里的伞稍微抬起来,目光看向前方巍峨的大唐皇宫,还有这些穿着华丽铠甲的金吾卫,年轻的道士这一次,没有了半点和这个年纪相对的局促,只是平静。
&esp;&esp;“贫道衍舟……”
&esp;&esp;轰!!!
&esp;&esp;天上雷霆炸开,电光奔走四方,一队金吾卫披甲持锐穿着战马驰骋往前,高头大马,精锐战将,撞碎了雨幕,燃烧着的劲气让周围的雨水都化作了白雾,朝着前方道人杀去。
&esp;&esp;“止步!!”
&esp;&esp;道士往前走,平静的一步踩在大地上。
&esp;&esp;他只是正常前行。
&esp;&esp;于是整片雨幕都似乎炸开来,金吾卫禁卫的战马嘶鸣悲呼,齐齐地摔在地上,人仰马翻,气浪翻卷鼓动,兵器碰撞,这些金吾卫没有被杀,却也在这气机交锋之下,直接失去了全部的战斗能力。
&esp;&esp;为首的禁卫中郎将支撑着地想起来,却动不了。
&esp;&esp;只能看到那道士一步步往前走去,手里的伞还是那样清净自在。
&esp;&esp;别在后腰的剑挂钩上,那一柄徐夫人剑鸣啸如龙。
&esp;&esp;周衍就在这连通着皇宫御道的大道上,朝着皇宫走去,青色的道袍翻卷,没有一滴雨水沾落在这里,脚下芒鞋踩在水面上,脚下长安城雨水泛起一圈一圈涟漪。
&esp;&esp;踏前半步,那股锐气化作一道长剑般。
&esp;&esp;朝着前面的皇宫,朝着那汹涌的人道气运大阵,正面,狠狠的攒刺过去!
&esp;&esp;声音不紧不慢,平静如水。
&esp;&esp;“来此拜访——”
&esp;&esp;“大唐皇帝。”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