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心虚了。
&esp;&esp;她心虚什么。
&esp;&esp;一声不响,越晏起身,拽着她走回了内室里。
&esp;&esp;他脚下生风,遥京不想去却敌不过他,只在他身后紧跟着。
&esp;&esp;“哥哥!”
&esp;&esp;“嘭”地一声,床榻旁的屏风被他推倒在地。
&esp;&esp;越晏的脸阴沉得能拧出墨来。
&esp;&esp;“哥哥……”
&esp;&esp;遥京不敢和他犟。
&esp;&esp;现在的越晏,不开玩笑,是真的一副要把自己吃了的模样。
&esp;&esp;遥京被他按倒在床榻上,并不疼,但是他面色可怖,比疼还要可怕。
&esp;&esp;“是屈青?你和他亲了?他……”
&esp;&esp;越晏还想要说什么,想到屈青之前的话。
&esp;&esp;好啊,好啊……
&esp;&esp;若是给他治好了病,就送他一样珍贵的宝贝……
&esp;&esp;在他身下的遥京满是惊恐,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esp;&esp;越晏胸口一窒。
&esp;&esp;他最珍贵的东西,从始至终都只有一样而已……
&esp;&esp;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esp;&esp;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esp;&esp;越晏胸口越来越沉闷,浑身的血都因为气愤倒涌起来。
&esp;&esp;遥京想要好好安抚一下他,只见到越晏重重咳了两声,竟然直直吐出了血来。
&esp;&esp;越晏偏过头,脏污的血落在他的枕上,没让遥京沾染半分。
&esp;&esp;“越晏!”
&esp;&esp;遥京连哥哥也没喊,可见被这突然的变故吓得够呛。
&esp;&esp;“你怎么了?”
&esp;&esp;明明吐血的是嘴巴,偏偏他的眼睛却充了血,赤红得似妖似魔,像是走火入魔了一般。
&esp;&esp;遥京不知道他生病了,自然不知道屈青和自己的交易,这自然不能怪她……
&esp;&esp;不能怪她。
&esp;&esp;要怪,就只能怪他无能,偏偏身患恶疾,让人有了钻空子的机会;要怪,就只能怪有人恬不知耻,勾引他单纯天真的妹妹……
&esp;&esp;“他勾引你?”
&esp;&esp;越晏盯着她,目光偏执。
&esp;&esp;遥京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怎么话题一下子就跳转得那么快了?
&esp;&esp;在她看来,还是越晏突然吐血了这件事更要紧。
&esp;&esp;越晏见她不答,紧紧握着她的手臂,又问:“是不是屈青勾引你,还是他强迫你!”
&esp;&esp;竟然恬不知耻地在她身上留下吻痕!
&esp;&esp;越晏哪里知道在他心里是会被强迫的可怜小孩,还把屈青身上啃到流血不止。
&esp;&esp;遥京避而不答,越晏的心更焦,他俯下身,全然不管自己病得就快要死的身子是否还能折腾。
&esp;&esp;他将她牢牢抱住,如同环抱世上最弥足珍贵的宝物。
&esp;&esp;“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esp;&esp;遥京肩头濡湿,是他的血,是他的泪。
&esp;&esp;遥京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力气,竟然能将她牢牢困在此地。
&esp;&esp;“哥哥,好多血……你先起来好不好……”
&esp;&esp;“不要怕,我在的我在的——”
&esp;&esp;越晏似是完全疯魔了。
&esp;&esp;遥京只能喊叫,“南台!南台!救命啊!要出人命了!”
&esp;&esp;越晏没有用手捂住她的嘴,反而是直直吻了上去,语气仍旧是像哄孩子一般温和,“迢迢,哥哥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