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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风容还是逃了,在生下孩子的第五天。
&esp;&esp;她抱着那个只会轻轻哭泣的女婴,逃出宫去。
&esp;&esp;可她没能逃出去。
&esp;&esp;梁宣抓到她时,脸色阴沉得能滴出墨来。
&esp;&esp;“你要抛下我吗?”
&esp;&esp;这个问题风容回答不了。
&esp;&esp;但她的沉默使得梁宣愤怒。
&esp;&esp;“为何不能相信我也是能护住你的呢……他应柳可以做到的事我也可以……阿容,你偏心啊……”
&esp;&esp;他将她囚禁在一处宫宇内,对外宣称皇后在产子时崩殂,只生下一个孩子。
&esp;&esp;他处死了风容宫殿内所有侍奉的宫人和为她接生的太医。
&esp;&esp;“阿容,这是拜你所赐啊。”
&esp;&esp;她不是希望所有人都活着好好的吗?
&esp;&esp;那他们就都要去死。
&esp;&esp;风容就是害怕这一天,梁宣不再是她从前认识的那个梁宣了。
&esp;&esp;从他还是太子时流露出的猜忌,她就明白,他不再是那个毫无城府的梁宣。
&esp;&esp;她知道那怪不得他,他要活命,要保全她,可是他还想杀应柳。
&esp;&esp;事到如今,梁宣成为这样的人,她是不是也有责任。
&esp;&esp;是她的错。
&esp;&esp;是她的错。
&esp;&esp;……
&esp;&esp;梁宣打定主意不再管她。
&esp;&esp;他的真心她不需要,他的用心她也不稀罕。
&esp;&esp;可他还是让人在暗中看紧那座宫所。
&esp;&esp;她生是他的人,死也只能做他的鬼,她哪里都不许去。
&esp;&esp;这样的主意打定了三天。
&esp;&esp;第四日,他忍不住去路过,发觉宫内对她的饭食敷衍不说,连她自己也对自己敷衍,好似在等死。
&esp;&esp;她会死的。
&esp;&esp;这个念头一闪过,就又听到一道声音:那你送她走吧。
&esp;&esp;不可能!
&esp;&esp;他能拿什么留下她呢?
&esp;&esp;应柳已经远走数年,不知去处。
&esp;&esp;满皇宫里,她可能只对那个孩子有一点喜欢。
&esp;&esp;他将那个病弱的孩子送到囚禁她的宫所里。
&esp;&esp;“你疯了!她是你的孩子,你把她放到这儿来,她会活不下去的!”
&esp;&esp;可他本来就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