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蓝刚吹完头,梢还带着半干的湿意,松松披在肩后。
身上穿了件紫色的真丝睡裙,料子垂坠得刚好,长度堪堪落在大腿中部,走动时裙摆会随着步子晃开,露出一小截白皙匀净的小腿。
细蕾丝肩带松松挂在肩头,领口不低,却刚好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和一小片肩颈皮肤,暖光落在上面,像温润的软玉。
紫色真丝睡裙腰身处收得极妥帖,背后只有一小片蝴蝶骨的位置做了蕾丝镂空,半遮半掩,比全露更勾人。
殷蓝没出声,就那么斜靠在大床上,一只手勾着睡裙腰侧极细的带子,指尖绕着带子打圈,另一只手朝周顾川勾了勾手指。
殷蓝眼尾微红,抬眼看过来的时候,眼波软得像浸了水,带着钩子。
女人唇角似笑非笑,带点娇俏的坏,明知道自己在撩人,偏要装得漫不经心。
周顾川站在原地不动,她便下床过来。
殷蓝白嫩的双脚踩着地毯,轻得没声音。
女人走到周顾川面前,高度只到他胸前,赤脚不穿高跟鞋的殷蓝与他有着最萌的体型差。
殷蓝一只手轻轻搭在周顾川肩上,离他极近,呼吸扫过他的耳廓。
说话带着尾音:“怎么不过来,在这傻站着不动?”
女人睡裙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中间的凹陷,颈间细银链上的小珍珠晃了晃,在灯光下闪了下周顾川的眼。
没等他开口,殷蓝故意歪了歪头,一侧的蕾丝肩带顺着肩头滑下,露出圆润的肩。
她也不急着拉上去,就那么看着他,眼尾笑意更浓。
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着一点酒香飘过来,软得人骨头都酥。
周顾川被挑拨的气血上涌,吻来得又急又凶。
“蓝蓝,这火……是你烧起来的。”
周顾川只是亲得凶,真到了这一步,他也是个新手。
两个人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都有些紧张。
殷蓝的指尖抓着床单,微微垂眸,不敢抬眼看他。
周顾川俯身过来,声音很哑,一遍遍地问:“怕不怕?”
得到殷蓝点头,男人才敢再靠近一分。
两人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心跳得更快。
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个人都轻颤了一下。
殷蓝:“啊。”
“怎么了?”
这让她怎么说,殷蓝只能红着脸,轻咬着唇。
“没事,你继续”
得到指令,周顾川把殷蓝的手攥在掌心,十指扣紧,力道稳得给足了她安全感,动作始终放得很轻,怕弄疼她。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一遍遍地叫她的名字,声音温柔得一塌糊涂。
夜色成了最好的掩护,光晕晃啊晃,被子揉出深深浅浅的褶皱。
没有露骨的声响,只有压抑的轻喘和贴在一起的心跳,两个人完完整整地拥有了彼此,从身体到灵魂,都贴得严丝合缝。
潮水般的感受漫上来时,殷蓝抱着他的后背,眼泪无声地掉下来。
男人吻掉她的眼泪,把她搂在怀里,呼吸还带着未平的颤,一遍遍地说“我在”。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哭了很多次。
明明每一次他都答应了,可每一次他都做不到。
骗子,周顾川就是个大骗子,这是殷蓝最后得出的结论。
一直到天光破晓,周顾川抱着她去清理时,殷蓝缩在男人怀里,意识模糊。
她好困,好累,好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