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公主的视线一直定格在流晶河畔久久不动,舒音规劝道:“您贵为一国公主,若是与青楼扯上关系,于名声有碍。”
舒音提议道:“要不,咱换个地方。”
哪怕远一些,偏一点都无妨。
颜盈摇头:“不,就定这块地方了,青楼又怎么样?”
“我要让这片地方不费一分一毫就成为我的私有地盘,至于名声这东西,我庆国公主何时在意过名声了?”
有那位长公主姑姑在前,她这个公主干任何事都不荒唐。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舍了名声,拿到这块宝地,连楼带人都给我留下。
青楼女子又如何,总能挑出几个优秀的会办事的。
地盘有了,人也有了,还解救多少女子于水火之中,我可真是个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颜盈心里已经有了打算,给了舒音一个眼神,舒音将这张纸撕下来放到炉子里烧成了飞灰。
入夜,颜盈盘腿坐在床上打坐修炼真气,或者说叫内力,她修炼的依旧是她的青元剑诀,运行起功法来熟门熟路。
小隔间的舒音气息绵长,已经睡着了,颜盈抬手,对着烛光一掌拍去,掌风吹灭了蜡烛,室内陷入昏暗。
将双手至于膝前,颜盈用修炼代替睡觉,也不知道她在这世界算几品修为。
虽然说颜盈准备低调,但也不能彻底当个小透明,只是在夺嫡中低调,暂时不涉政,不干政而已,其他的事情还是要准备的。
例如给自己打造一个文武双全的人设。
太学教舍落了一场雪,赵夫子临时起意让大家作诗,学生们绞尽脑汁的在想。
颜盈站了起来:“学生有一诗,先生静听:”
“一朝落尽京都雪,满堂花醉三千客;”
“十里城墙风饕卷,半生相思寄白头;”
”百坛老酒独客饮,杯中日月自成春;”
“万里青山随云散,笑看红尘万事轻。”
赵夫子听着,嘴里念叨了一句十里城墙风饕卷,而后又念了一句杯中日月自成春,当即叫了一声:“好。”
“公主这诗作的极好,不知可有提名?”
颜盈不假思索道:“此诗名:观雪。”
赵夫子又叫了一声好:“雪轻又散,正好应了最后一句,此诗极佳,韵脚工整,细品之下更有意境,公主真当才女。”
“夫子厚赞。”颜盈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后坐了下来,等到教舍里其他人作完之后,她的那观雪被评为最佳。
赵夫子甚至还亲自抄写在了巨幅之上,展览出去,供太学学子瞻仰。
颜盈:你高兴就好。
教舍里做完诗后,屋里太冷,赵夫子便带着学生在外面活动气血,学生们四散开来,不知道是谁开始的,几个男生拿起雪团,你扔我,我砸你。
殃及旁人,战况逐渐扩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