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腊月是笑刘长贵假大空,刘长贵倒是自己把自己逗笑了。
“好了,队长。是这么回事,他们耍钱,把我的马赢去了……”
“哎呀我勒个去!”刘长贵一听这个,立刻认真起来了,也不靠着墙了,直接站了起来,皱了眉头问道:“什么情况?玩他妈多大的?还有,怎么还把你的马赢去了?你也玩了?”
“我没玩。王富贵输得……是这么这么一回事。”
随后佟腊月就把王富贵的事说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徐二春出老千,之后骗了王富贵,把王富贵的钱赢光了,之后忽悠王富贵把你的那匹马给押上,最后也赢去了。”
“嗯,就是这么回事。”
“这王八犊子玩意,一个队里耍钱玩一下,他还出老千,他是真他妈不要脸!!!”
佟腊月皱着眉头赶紧纠正刘长贵的话,说道:“队长,你别跑偏……”
“咳咳……嗯嗯。耍钱是违法的,何况他还出老千,我对这种行为,零容忍。这样吧,我这就去把马给你要回来……”
“我不是来找你要马的,要马的话,自己不会去啊。我是觉得,这种行为,严重影响咱们大洼公社的团结和形象,必须从源头抓起,遏制住这种陋习。”
佟腊月指定不是想着要马这么简单。
这事表面上看,好像和佟腊月没啥关系。
就是王富贵输了钱罢了。
但是,实际上和佟腊月很大关系。
佟腊月也不傻,看出来了,这个徐二春就是奔着自己马来的。
一旦自己上了套,可就丢人现眼了。
这事其实,有点不太好处理。
如果佟腊月去要马,那徐二春铁定不给,到时候还少不了会羞辱一番佟腊月,说佟腊月输不起。
这事其实明摆着,就是徐二春借着这个事情,想要做点文章。如果现在饲养处拴着的是刘长贵的马,他徐二春敢要吗?
吓不死他。
刘长贵的马如果被王富贵输了,给他送过去,他都不敢要。
佟腊月虽然不在乎这个问题,但是有人想搞自己,她也不会忍着,也不能装傻了。
“好吧。腊月,你也别墨迹了,你说你想怎么办吧。”刘长贵说道。
“队长,你给镇上的派出所打个招呼,等着三两天,他们还玩的话,一锅给他们端了。他们确实玩的有点太大了的,这种事真不行。这次搞的王富贵输了马,那是因为我有钱,我不在乎。但是下次输了别人家的什么值钱的东西呢?那不得打起来,最后搞的家破人亡啊。所以,这事我也是为了队长你好。”
“嗯。我知道……”
刘长贵自然也明白这层意思。
都说小赌怡情,大赌伤身。
像徐二春他们这种,就是比较大的了。
一场下来,动辄上千块钱了,这就相当离谱了的。
放在后世换算一下,一场输赢十万八万的了,最低都得三年起步了的。
所以,这个指定不是刘长贵能接受的了的。
刘长贵一开始还以为他们就一毛两毛的,顶多输赢也就是三天五天工钱的事情。
“你回去忙你的,这事我去处理。我这就给派出所通知一下……”
“嗯,好的。”
随后佟腊月和刘长贵简单的商量了一下,具体怎么怎么做,随后佟腊月就回家了。
回到家之后,佟腊月看见王富贵已经找了几个人过来卸车了,便也不担心家里卸车的问题了,随后就跟着张建国坐着拖拉机,再次去了首山。
等找到陆行舟,佟腊月笑着和陆行舟说了今天的事。
陆行舟都无奈了,说道:“王富贵这个人,狗改不了吃屎,得让他长点记性。”
“嗯。”
“对了,刚刚我们砍树的时候,有一窝野猪,跑了……”
“啊,那你怎么不去追啊?!”
“我们几个空手啊,没追上。”
“朝哪里跑了?”
“就往东边那条沟跑了的,当时我们正砍树呢嘛,就看见有两只大的野猪,带着一个小的野猪,从树林子里边就窜出去了。我当时还去追了,结果它们回头了……我就往回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