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耀辉也就是吓唬吓唬人,根本不敢砍人……
结果这么一抢,瞬间就乱套了……
比比划划之中,钉铁锹头的钉子,划到了赵国福。
随即赵国福胳膊就划出了一道口子,虽然不深,但是立刻就出血了……
赵国福顺势直接就倒了。
陆行舟也抢铁锹了,立刻质问徐耀辉,说道:“徐耀辉!你敢拿铁锹伤人!”
“我没有……”
“放屁!我们大家伙都看见了……就是你打的。”
“我没打……”
“兄弟们,咱们人多,打死他……”
随后陆行舟这么一喊,众人就往前冲。
徐耀辉轮着铁锹就开始要打人,一个向庆熙的徒弟,正好被打中了胳膊,胳膊立刻出了一个口子。
随后他嗷的一声,躺下了……
徐耀辉愣住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这时候邝队长带人来了。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持械伤人……带走。”
“我……我……是他们要打我!”
“你可拉倒吧,人家都没碰着你,是你拿着铁锹伤人的,那个同志胳膊,还有那个同志的手,不是你砍的?人证物证俱在,你有什么说的?!”
“卧槽!佟腊月,你阴我……”徐耀辉大声骂道。
佟腊月都笑了,说道:“徐耀辉,你有本事打我啊!”
徐耀辉顿时火冒三丈拿着铁锹就想拍佟腊月。
咔嚓一声。
邝队长用胳膊帮佟腊月挡住了徐耀辉的铁锹,但是胳膊瞬间就垂下来了。
眼瞅着是折了。
“邝队长……”
“邝队长……”
这时候众人都懵逼了。
刘长贵也跟来了,一看这情况,刘长贵脑袋都大了,赶紧过来询问情况。
“邝队长,你怎么样?”
“别动!折了……嘶……这小子穷凶极恶啊,连我都下死手。”
由于事情确实是突发,众人在惊慌之余,几个派出所的同志,立刻上去就把徐耀辉给拷上了。
徐会计赶紧和邝队长求情,说道:“邝队长,他……他……他是一时失手啊。”
邝守义疼的眉头紧皱,疑惑的说道:“不是一时失手,现在佟腊月同志是不是脑袋都开瓢了?他这是谋杀啊……”
徐会计愣住了:额……
从刚刚的情形看,那一铁锹下去,佟腊月指定脑袋开花。
所以徐会计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毕竟这些派出所的同志是极为公正的。
佟腊月耸了耸肩,撇了撇嘴。
其实她倒一点不怕,刚刚邝守义在自己身旁,又有那么多人拦着徐耀辉,徐耀辉是很难碰到佟腊月的。
只是佟腊月没想到,徐耀辉这一下拍下来,邝守义的胳膊折了。
那徐耀辉想脱清关系都难了。
毕竟邝守义可是派出所的所长……
打谁,你也不能把所长不是?!
还把所长胳膊打折了……
那还有啥说的。
总不能说邝守义骨质疏松过来碰瓷的吧。
随后徐耀辉就被派出所的同志给带走了,而邝守义也被刘长贵等人赶紧扶着,随后上了车,直奔县里的医院去了。
而派出所其余的同志,也把佟腊月的马牵着,还给了佟腊月。
这件事,也就算是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