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有病吧。
但是徐会计下巴脱臼,又耐不住自己老婆是傻逼,儿子是傻逼前边还得加一个很大的大字。
这就很无解。
果然,事情不仅没有如愿。
而且现在极度跑偏了……
本来就挨揍了一顿的徐会计,现在连会计的职务都要丢了。
真是倒霉到家了。
于是乎,等孙晓霞这么问,徐会计急得想说话,却吐了一口痰,到孙晓霞脸上。
孙晓霞大怒,直接给了徐会计一脚。
随后孙晓霞骂骂咧咧的说道:“你们看,我们家徐三水,都气的吐血了……”
众人都愣住了。
“卧槽!孙晓霞,你太不要脸了吧,徐会计明明吐的是痰!你恶心不恶心!!!”
“再说了,徐三水是作恶多端。他这个会计,我早就不满了。今天,徐三水必须滚蛋!大洼公社村民的眼睛是雪亮的。”
“是啊,徐家一点人事都不干。除了往自己家搂钱,就祸害大家伙,这样的会计,早就应该抓起来,枪毙。”
众人义愤填膺。
刘长贵此刻也没办法了,但是他还想折中一下,随后对孙晓霞说道:“你看,大家都有意见。我一定会尊重大家的意见的,当然了……徐会计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而且今天也不是全队的村民大会。这样吧,我说个主意:我们下周搞一个统计,就是关于徐会计任免的一个统计。如果统计的比例,超过了百分之五十,那按着正常的逻辑,徐会计就该被免职。但是如果有百分之五十的人支持,那徐会计就继续当。”
“卧槽!队长,你他妈的这是和徐会计有事吧!都这样了,你还死保徐三水?”
刘长贵这么一说,立刻有人不满意了。
而且不满意的人,还大有人在。
“这事离谱了啊。队长,大家都同意免除徐三水大洼公社会计的职务,你竟然还想开会?你不会欠徐会计的钱吧。”
“呵呵。队长,你和徐会计穿一条裤子,我建议,把队长也撸了,我要当队长!!!”
“嘘!别闹!当队长也不能明着说,长贵还没死呢……”
刘长贵脸色很不好看:嘶……你们这群刁民!真是欺人太甚!有本事背后说……当我面说,是真不拿我当人啊。
刘长贵被搞的有点下不来台了,他询问佟腊月,说道:“腊月,你怎么看?你看,现在徐会计也被打了,大家说撸了他,我觉得还是走一下程序,让全体村民决定……”
“开不开全体村民大会,意义不大。不过队长想走程序,那就走吧。”
佟腊月无所谓的,如果真选徐会计下台这事……
佟腊月估摸着,徐会计能得百分之九十的票。
以徐会计一家的为人,只要重新选,徐会计百分百回家的。
所以,也就是晚两天的问题了。
“不行。我们家徐三水不能白挨揍,队里得管。”孙晓霞看重新选的事情已经无能为力了,又开始找茬徐会计被打的事。
“不是刚刚和你说了嘛,你还想咋滴?”刘长贵怒了,说道:“我跟你说:队里呢,只负责协调沟通,队里没权利管徐会计挨揍的事情。大洼公社,几千口子人,你们要是今天两口子打仗,也找我处理,明天兄弟分家打架,也找我,后天有人搞破鞋,东家垒墙西家骂街的,我他妈管的过来嘛。
再说了,全队这么多人,就徐会计挨揍了,你不得回去反思反思你自己啊。凭啥别人不被套麻袋挨揍,就徐三水被打?难道你就没有问题嘛?怎么没人半夜套我麻袋打我呢?所以冤有头债有主,你觉得你委屈,你可以去打麻袋啊。是麻袋套中的你,你徐会计才挨揍的,这事你得找麻袋去……”
说完,刘长贵拉着李红霞就回家了。
徐会计人都麻了:嘶……刘长贵啊,你实在太过分了,让我找麻袋说理去?!
孙晓霞也愣住了,骂骂咧咧的说道:“刘长贵!!告诉你,要是徐会计下台了,你也好不了。”
“呵呵。有本事你就使,我刘长贵接着你。大不了你去派出所,去法院告我去。我刘长贵不怕……”
刘长贵冷笑不已,说道:“没事就滚吧。别他妈拿着鸡毛当令箭……谁他妈怕你一样?!还他妈吓唬我?我刘长贵是吓大的?还他妈我好不了,我刘长贵的口碑是有目共睹的……”
众人:咦……嘘……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