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佟腊月对大洼公社这群人特别了解,还真就会被他们感动的五体投地。
实际上这群人出来仗义执言,好像和佟腊月也没什么关系,他们就是单纯的想打架而已。
大洼公社的人本身就民风彪悍,这里可不是其他地方的人那么老实,好欺负,他们普遍素质都比较低。
男人喜欢打架,女人喜欢骂街。
这一点在前文的时候,大洼公社的村民已经完美的体现了他们的素养。
这次大家伙看着有人和佟腊月吵了起来,虽然有部分的人是心理上默默喜欢佟腊月,故而过来帮忙,但是绝大多数的人纯属是看热闹来的,而且他们看热闹的方式其实就是来打架的,管他对不对呢,先打他一顿再说。
毕竟自己这方人太多了,对面只有六七个人。
胜算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不仅打完人自己不用担责任,而且可以以后成为自己耀武扬威的一个资本。
大洼公社村民:老子当年杀过人,扛过枪,打的塔沟公社叮叮当当……
佟腊月一看这个情况,赶紧拉着众人和众人解释道。
“大家伙听我说啊,事情并不是像你们想的那个样子,不存在什么强买强卖,也不存在什么欺负人的事情,事情很简单,就是他们带来的地瓜我们收不了,仅此而已,千万不要打架啊。”
佟腊月是真心不想打架,毕竟打完架之后摊责任的是自己,爽的是他们。
佟腊月又没有病,这种倒霉的事他怎么可能干呢?
但是大洼公社的村民并不想听佟腊月逼逼叨叨,毕竟现在气氛都烘托到这种程度了。
不打一架,那怎么能行呢?
“腊月,你不用害怕,你是不是受到他们威胁了?你放心,今天老子把他们屎都打出来。这群狗东西竟然跑到我们大洼公社耀武扬威……老子当年把美利坚合众国的大兵都打的抱头鼠窜,何况你们几个小逼崽子。”
“他妈的,一群狗东西拿着破破烂烂的东西跑到这里来,打算骗我们大洼公社的钱,真是给你们脸了。就你们这种人,也就只配活在你们塔沟那个犄角旮旯,你们要是早来我们大华公社,我们早就把你打出屎来了。”
“反正我不管。我袖子都撸起来了,你让我不打,我就不打了?今天谁说话都不好使。我今天务必要一个打三个,把他们都打的老老实实的,以后见了我都得叫爹,我要不把他们打到跪地求饶,我都是狗养的。”
“哟呵……楚老六,我以前没发现呀,你他妈的还是个爷们啊。不过虽然你像个爷们,但是我要纠正你一点。你不要把所有的坏事儿都赖到狗身上,狗他妈是无辜的,好不好?”
“哎呀卧槽!宋老三,你是不是有病啊?今天什么场合啊?你他妈拆我后台?我今天没心情和你打架,好不好?咱们先一致对外,先把塔沟的这几个狗东西打完之后,我他妈回头再找你算账。”
众人骂骂咧咧的就要动手,幸好这个时候陆行舟和赵国福等人都回来了。
几个人听佟腊月的安排把众人拉着,这才没有立刻打起来。
“大家都听我说千万别动手,你们要动手的话,也得等他们走出咱们村子,你们下黑手才行啊。现在你们打他,他们一旦报警不就知道是咱们打的了吗?”佟腊月苦口婆心的说道:“你们能不能有点脑子,要打架也得出去打呀。打完之后他们都不知道你是谁打的才行啊,现在是法治社会,打完人人家一旦报警的话,你们不都得挨抓吗?”
佟腊月不说还好。
她这么一说,陈嘉树等人更怕了。
陈嘉树:卧槽!把黑吃黑说的这么清新脱俗吗?
搞得好像我们出了大洼公社被打,就不是你们大洼公社的人干的似的。
当然了,实际上佟腊月的这句话非常有威慑力。
因为如果今天的这件事情处理不好的话,那么陈嘉树带来的人一定会被打的。
而且被打了之后还找不到是谁打的。
毕竟一旦陈嘉树等人走出了大办公室,被一群人套着麻袋一顿狂削的话,这个就算你报警的话也没有用的。
首先,法不责众。
其次,万一不是今天挨打,以后挨打怎么办?谁也没有任何证据能表明自己是被大洼公社的人打的呀。
最后这年头没有他妈监控啊。
没有监控就没有任何实际的证明,哪怕你被人打了,你去报警也没有用啊,这是法治社会,但是也是要讲究证据的,没有证据那还说个嘚儿啊。
“佟腊月同志,你们别激动,别激动。这件事,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陈嘉树此刻手都有点抖了。
毕竟他都六十多岁了,这要是让一群人给打一顿,直接就不用活了呀。
陈嘉树说完,自己走到那辆马车前边,解开了一袋子地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麻袋地瓜里边的地瓜秧子起码就有好几斤重,并且这还不算里面好多杂草,还有乱七八糟的东西,甚至在最里面还出现了石头。
而且地瓜的质量就别提了,那都是破破烂烂不能要的东西。
特别是有一些地瓜,是欧了的地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