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证据,所有的线索,所有的怀疑,都指向同一个答案。
沈渊想起那些夜晚。
他坐在电脑前,对着冰蝶的照片发泄。他命令她拍各种角度的裸照,命令她说各种淫荡的话。他对着那些照片撸管,想象着那是沈清鸢。
而沈清鸢在隔壁房间里,对着他发过去的文字,在深夜自慰。
他们在餐桌上是母子,在网络上却是主人和母狗。
她骂他的时候,他恨不得摔门而出。
她跪着的时候,他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这个荒谬的真相,让沈渊眼眶有点发酸。
他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他该愤怒吗?
愤怒母亲在网上给人当母狗?愤怒那个“主人”就是他自己?愤怒她白天对他那么冷漠,却对一个陌生人那么热情?
还是该兴奋?
那个他仰望了十几年却永远触碰不到的冰山女神,本质上不过是他的母狗。
她的一切高冷、优雅、不可侵犯,在网络里全部作废。
她的身体他看过每一寸,她的骚话他听过每一句,她的高潮他在屏幕里见证过无数次。
她的嫩穴长什么样,他比任何男人都清楚。
她的屁眼什么颜色,他比任何男人都了解。
她的奶头旁边有颗痣,她高潮的时候会痉挛,她喷出来的水能打湿整个小腹。
这些,全是他在“暗夜君王”这个身份下得到的。
他是她唯一的主人。
或者还有羞愧?
那是他的妈妈。
他刚才翻遍了她的内衣柜,翻出了她的情趣用品,像一个偷窥狂一样,把她所有的隐私都摊开来审视。
沈渊把手从脸上拿开,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裆。
在最该感到羞愧的时候,他硬了。
毕竟他还是个男人。
一个从青春期开始就偷偷渴望沈清鸢的男人。
一个在梦里无数次把她摁在身下肏的男人。
一个在网上把她当成母狗调教了三个月的男人。
这三个身份,同时存在于他的身体里,互相冲突,互相撕扯。
儿子在说:你在干什么?那是妈妈!
男人在说:她是个女人,一个身材完美、欲望旺盛、渴望被征服的女人。你想她多久了?现在她就在你面前,你还要忍多久?
主人在说:她是我的母狗。
我的。
她的一切都是我的。
她的奶子是我的。
她的嫩穴是我的。
她的屁眼是我的。
她的下贱是我的。
她的高潮是我的。
三个声音在沈渊的脑子里同时响起,吵得他头疼欲裂。
接下来——
他该怎么办?
沈渊站起身,环顾整个房间。
所有的东西都还放在原处。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收拾,确保每一件衣服都在原来的位置,每一件内衣都按原来的方式叠放,没有遗漏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