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有时候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完整的人。只是一台工作机器。只有跪在地上被主人骂的时候,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沈渊盯着屏幕上那道蜷缩的身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拿起手机,敲下两个字。
【暗夜君王】:在吗?
监控画面里,沈清鸢几乎是瞬间就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了平静。
几秒钟后。
【冰蝶】:在的,主人。母狗刚洗完澡,一直在等主人。
沈渊切回监控画面,盯着屏幕里那个坐在床边,双手捧着手机的女人。
她的表情和那些照片里的淫荡母狗完全不同。如果不是通过摄像头亲眼看到,他根本不会相信打出这些字的人就是这个表情淡漠的女人。
【暗夜君王】:洗干净了吗?
【冰蝶】:洗干净了主人。从头到脚都洗干净了。
【暗夜君王】:具体一点。怎么洗的?
沈渊看到屏幕里的沈清鸢咬了咬下唇,像是在自言自语什么。
她要切换模式了。
从沈清鸢切换到冰蝶。
从母亲切换到母狗。
这个切换过程,是沈渊最想看的东西。
以前他只能在聊天记录里看到冰蝶的淫荡话语,只能在照片里看到她服从的姿态。
但现在,他能看到她变身的过程。
看到她是如何从一个高贵的冰山美人,变成一个下贱的母狗。
【冰蝶】:母狗站在花洒下面,先用热水冲了一遍身体。然后挤了沐浴露,抹在身上。母狗手指抹过奶头的时候,奶头都硬了。
沈渊的呼吸一窒。
【暗夜君王】:然后呢?
【冰蝶】:然后母狗洗了下身。用手指掰开阴唇和屁眼,用清水冲洗了里面。母狗的骚逼今天有点痒,洗的时候流了一点水。
沈渊死死盯着屏幕里的沈清鸢。
她打出这些字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变化并不大。
但在摄像头的俯瞰视角下,他看到她的呼吸节奏变了。
胸脯起伏的幅度在加大。
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锁骨下方那一段微微泛红的肌肤。
她在兴奋。
虽然脸上看不出来,但身体不会骗人。
【暗夜君王】:骚逼痒了?是不是今天在外面又想主人的大鸡巴了?
沈清鸢唇角微微动了一下,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打字。
【冰蝶】:是的主人。
今天和银行的人吃饭的时候,母狗坐在椅子上,想着主人的大鸡巴,下面一直在流水。
还好穿了内裤,不然淫水会把椅子弄湿的。
沈渊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他一边看聊天界面,一边看着屏幕里真实的她。两种画面叠加在一起,前所未有的刺激。
【暗夜君王】:那条内裤现在在哪?
【冰蝶】:在脏衣篓里。上面沾了母狗流的水,明天要洗。
【暗夜君王】:去拿过来。我要看。
沈渊看到屏幕里的沈清鸢愣了一下。然后她放下手机,站起身,走向浴室。
几秒钟后,她回来了。手里拿着那条黑色蕾丝内裤。
【冰蝶】:主人,母狗拿来了。要拍照吗?
【暗夜君王】:不用拍照。把内裤翻过来,看裆部。
沈清鸢拿起内裤,翻到裆部。
沈渊通过摄像头看到,那条内裤的裆部,确实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冰蝶】:看到了主人。上面有母狗的逼水。
【暗夜君王】:闻一下。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