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端起自己的碗碟走向厨房。
沈渊跟在她后面走进厨房,站在她旁边,把碗碟放进水槽。
“我来洗吧。”他说。
“不用。”
“妈——”
“我说了不用。”沈清鸢的声音忽然提高了一度,但立刻又压了回来,“你去做你的事。”
她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填满了厨房。
洗碗的动作很用力,海绵在碗碟上快速打圈,泡沫溅得到处都是。
今天她洗碗的节奏明显快了,像是在发泄什么。
沈渊注意到一个细节,她弯着腰,屁股没有像平时那样翘起来。
平时沈清鸢洗碗的时候,会自然地塌下腰,臀部微微后翘。
那个曲线他看过无数次,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
但今天她的臀部刻意往前收,腰背直得像一根标尺,生怕向后突出半寸。
沈渊收起思绪,退后一步,“那我回房间了。”
“嗯。”沈清鸢没有回头。
沈渊回到自己房间,把门虚掩,他靠在窗台上,双手环抱在胸前,陷入沉思。
昨天那个不穿胸罩站在他面前的沈清鸢,和今天这个连裤管都要遮严实的沈清鸢,反差大到像被人按了复位键。
甚至比以前更冷。
以前她至少还会跟他互动,冷淡归冷淡,但不会刻意回避眼神,不会用手挡住身体,不会在洗碗时把屁股收起来。
今天这些动作,她把自己的身体包裹得像个堡垒,每一个可能被目光入侵的入口都封死了。
为什么?就是因为昨天她在儿子面前露出了破绽,今天加倍加固防线?
沈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现在就想知道答案。但他不能直接问沈清鸢。他需要用冰蝶的身份去挖出真相。
他走到电脑前,打开聊天软件,打了个招呼。
过了几分钟,回复来了。
【冰蝶】:主人早。
【暗夜君王】:嗯。昨晚睡得怎么样?
【冰蝶】:还可以。主人呢?
【暗夜君王】:不太好。失眠。一直在想昨天的事。
对面沉默了几秒。
【冰蝶】:昨天的事?
【暗夜君王】:你做的那个任务。不穿胸罩,站在你儿子面前。
【冰蝶】:……主人还记得那个。
【暗夜君王】:当然记得。
你完成得很好。
我一直在想你说的那些细节——他盯着你的乳头看,你的乳头硬了,他的裤裆鼓起来。
每一个细节我都在脑子里反复想。
【冰蝶】:主人,母狗不太想聊这个。
沈渊的手指顿了一下。
昨天她还说那些细节让她觉得刺激,说她被儿子偷看的时候下面在流水,说她脑子里闪过被儿子后入的念头。
转变果然发生了。而且比他想得更严重。
【暗夜君王】:为什么不想聊?昨天你说的时候,不是觉得很刺激吗?
【冰蝶】: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昨天母狗有点……太上头了。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
【暗夜君王】:不该说的话?
【冰蝶】:母狗说自己被儿子偷看的时候下面流水了。
说想让儿子摸母狗的奶子。
说想让儿子从后面肏母狗。
这些话,母狗今天回想起来,觉得很……后悔。
【暗夜君王】:后悔?
【冰蝶】:主人,母狗是一个母亲。
一个母亲不该对亲生儿子有那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