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拉上拉链,把化妆包放回原位,然后坐在她的床上。
她去哪里了?
首先排除B市。
但她不在B市的话,她在哪?
沈渊不知道。
他把手机扔在床上,仰躺下去,枕头上有她的味道,他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
他忽然有点慌了。
万一沈清鸢真的彻底断了这一切怎么办?如果她删掉聊天软件,注销冰蝶的账号,从此消失在网络世界里,怎么办?
也许一切都会回到原点。
也许他再也没机会了。
沈渊猛地坐起来。
不行。
他得做点什么。
他拿起手机,给冰蝶发了一条消息。
【暗夜君王】:不管你躲到哪里,你都是我的人。你可以骗你自己,但你自己知道,你每天晚上闭上眼想的都是什么。
【暗夜君王】:记住,你是我的母狗,永远都是。
消息发出去了,依然是未读。
————
接下来的几天格外的难熬。
沈渊不知道冰蝶会不会上线。
沈清鸢那个人,太擅长压抑自己了。
如果她真的删了加密软件,注销了账号,从此消失在他作为主人的世界里,只留下沈清鸢这个母亲的身份——
他怎么办?
他能怎么办?
他不能冲到她面前说“妈,我就是暗夜君王,你的母狗身份我早就知道了”。
他不能戳穿那层纸,一旦戳穿了,一切可能都毁了。
他们之间需要那层纸。
她需要一个不知道她真实身份的主人,来承接她不能对任何人坦白的欲望。
而他需要一个不知道他真实身份的母狗,来发泄他不能对母亲表达的占有欲。
那张纸是他们之间唯一的屏障,没有它,他们就只能退回到母子关系里去。
沈渊不想退回去。
他想要沈清鸢,想要冰蝶,想要那个在别人面前冷若冰霜、在他面前淫荡下贱的女人。
他想做她的儿子,也想做她的主人,他想在餐桌上吃她做的早餐,也想在深夜里命令她跪在地上掰开嫩穴。
他想听她用冷淡的声音念他的成绩单,也想听她用颤抖的声音说“母狗的骚逼只给儿子用”。
这两者不能分开。
分开了,沈清鸢和冰蝶都不完整,他自己也不完整。
所以他必须让她回来。
不管是作为母亲还是作为母狗,他都必须让她回到这栋房子里。
第四天晚上十一点,沈渊洗完澡,赤着上身坐在床沿,用毛巾擦头发。
旁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冰蝶的头像旁边跳出几个字。
【冰蝶】:主人。
【冰蝶】:主人……你在吗……
沈渊立刻打字回复。
【暗夜君王】:在。
【冰蝶】:母狗在喝酒……
【冰蝶】:喝了很多……
沈渊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一点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