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很细,胯很宽,臀很翘,双腿修长笔直,腿心之间那道粉嫩缝隙因为双腿并拢而显得格外细窄紧致。
沈渊的视线死死锁在她的腿心上。
沈清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腿,然后用手摸了摸两侧大腿根部,那个位置正是昨晚被膝盖顶开、用手掰开的受力点。
她抬起一条腿踩在马桶盖上,让双腿分开,腿心完全暴露在镜子里,她侧过身,扭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的下体。
那道白虎馒头穴的缝隙依然紧闭,两片肥厚阴唇紧紧贴在一起,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她用手拨开阴唇,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嫩穴入口。
沈渊的心直接跳到嗓子眼,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她没有往里伸,只是在入口处轻轻按了几下,按完之后她收回手指,放下踩在马桶盖上的腿。
然后她又做了一个让沈渊更紧张的动作。
她过身背对镜子,扭头从镜子里看自己的屁股,双手绕到身后,各自抓住一瓣臀肉,往外侧掰开。
臀沟被拉开。
嫩穴和屁眼在镜子里一览无余。
沈清鸢的动作并没有平时那股淫荡的意味,她只是站在镜子前,用一种像是在检查身体的方式,掰开自己的臀瓣,从镜子里看着那个角度。
她的目光落在嫩穴上,看了几秒。
然后又往上移,落在屁眼上,又看了几秒。
很快,沈清鸢松开掰开臀瓣的手,臀肉弹回去,臀沟重新闭合,那些私密的部位重新藏进臀缝深处。
她转身走到淋浴花洒下,打开水龙头,热水从花洒喷出来冲刷在她身上。
她的洗澡方式和平时没有太大区别,唯一不同的是,今天她似乎特别关照了臀部。
她把泡沫抹在臀部和大腿上,双掌贴着臀瓣用力揉搓,泡沫在臀肉的挤压下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她的手指从臀峰滑到臀沟,在臀沟里反复清洗了好几遍。
洗完澡后,她用浴巾裹住身体,走到洗手台前。
她没有立刻吹头发,而是转过身,背对镜子,把浴巾撩起来露出臀部,再次掰开臀瓣,从镜子里检查臀沟。
她的表情依然平静,毫无波澜。
沈渊盯着屏幕,心里的紧张感始终没有完全消散。
换做平时,看到沈清鸢在浴室里赤身裸体,自己揉奶子,掰屁股照镜子,他早就硬得不行了。
但今天他一点也硬不起来,恐惧压过了所有其他情绪。
他怕她从这些细节里拼凑出真相,怕她突然冲到他房间门口敲门,怕她用那种冷淡到极点的声音说:“沈渊,你昨晚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沈清鸢检查完后松开臀瓣,拉好浴巾,开始吹头发化妆,和她每天早上做的一模一样。
直到这时候,沈渊心里那块悬着的巨石才稍微落了地。
沈清鸢看起来和平常一样。
她的身体也许感觉到了不适,但她并没有把这些感觉和“被肏了”联系起来,如果她真的发现了什么,绝对不会是这副样子。
这么一想,沈渊紧绷了一早上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一点。
但他仍然不敢完全放松,他关掉电脑监控,换了身衣服,假装刚起床的样子,去洗手间洗漱。
厨房里飘出煎蛋的香气。
沈清鸢的背影看起来和平常完全一样,家居长裙宽松地罩住身体,只隐约勾勒出腰肢的纤细弧线。
她听到沈渊的脚步声,没有回头,只是淡淡说了一句:“起来了?桌上有热好的牛奶。”
声音和平时一样,清冷淡漠,没有多余的情绪。
沈渊“嗯”了一声,拉开椅子坐下。
餐桌上有两杯热好的牛奶,一碟切好的水果,两片烤好的吐司。
他的目光落在吐司上,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想起上次她在这两片吐司上抹了自己的淫水,然后坐在他对面看着他一口一口吃下去。
但今天没有,沈清鸢端着平底锅走过来,把煎蛋盛到他盘子里,动作平稳利落。
她的脸上化了淡妆,眼眶的红肿被遮瑕盖住了大半,嘴唇上涂了一层淡色的唇膏。
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干练,看不出任何宿醉的痕迹,当然也更看不出昨晚被肏了好几次的痕迹。
“谢谢妈。”沈渊声音有点干。
沈清鸢在餐桌对面坐下,拿起自己那杯牛奶喝了一口。
沈渊余光一直在观察她,她的手指稳定,动作优雅,视线落在窗外的某处,心不在焉地嚼着吐司,一切都和往常的早晨一样。
沈渊稍稍放松了些,主动开口关心:“妈,你今天……头还疼吗?”
沈清鸢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他脸上,和平时看他的眼神没什么不同,但沈渊还是感觉自己被那道目光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