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还能把你抱起来肏,让你挂在他身上,你的大屁股坐在他的鸡巴上,一边插一边走。
打出这些字的时候,沈渊的心跳快了几分。
他在试探她,用最直白最露骨的方式试探她,前几天她因为类似的原因崩溃到失联,现在他说这些,想看她的反应。
但冰蝶的反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冰蝶】:主人怎么知道他能把我肏得很爽?说不定他只是看起来壮,实际上中看不中用呢?
沈渊的笑容僵在脸上。
中看不中用。
这四个字精准地扎在他昨晚最丢脸的地方。
他昨晚肏沈清鸢的时候,第一次龟头刚完全没入嫩穴,被那圈紧致的嫩肉裹了几下,他就控制不住地射了。
第二次好一点,但也只多坚持了一会。第三次稍微久了些,但总体来说,他昨晚的表现远远谈不上“能把她肏得很爽”。
他现在是她的主人,但这句话从冰蝶嘴里说出来,还是让他觉得被戳到了痛处。
【暗夜君王】:你怎么知道他不中用?你试过?
【冰蝶】:没有。母狗随便说说的。
沈渊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又删掉。
【暗夜君王】:你儿子那种处男,不是你对手也不奇怪。
你这个母狗,身材那么好,奶子那么大,屁股那么翘,骚逼那么紧,他估计被你的屁股坐几下就要射了。
他发完这段话,感觉像是在给自己开脱。
他不是不行,是她的嫩穴太紧了,是她的屁股太软了,是她太骚了。
任何男人在她面前都撑不了多久,何况他还是第一次。
【冰蝶】:主人怎么知道他一定还是处男?
沈渊的手指一顿,大脑飞速运转。
【暗夜君王】:猜的。你不是说他还在上学吗?高中男生,而且你管他管得那么严,他有时间谈恋爱?
【冰蝶】:主人猜得挺准的。
沈渊松了口气。
【暗夜君王】:本来就是猜的。而且你这种骚母狗,哪个小处男能撑得住?被你的骚屁股夹几下就得射。
【冰蝶】:那主人呢?主人能撑得住吗?
【暗夜君王】:我?我当然不一样,你要是敢用骚屁股坐我,我能把你肏到爬不起来。
【冰蝶】:主人很有自信。
【暗夜君王】:不是自信,是事实。你这小母狗,什么时候有机会试试就知道了。
【冰蝶】:主人——
屏幕那头又停顿了片刻,然后跳出了另一条消息,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冰蝶】:其实,母狗昨天晚上已经被他肏了。
沈渊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盯着这行字,大脑一片空白。
她说什么?昨天晚上被肏了?她知道昨天晚上被肏了?她没有醉?她什么都知道?
他握着鼠标的手开始发抖,手心瞬间沁出一层冷汗,黏腻腻地贴在鼠标上。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瞳孔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心脏像被攥住然后开始猛拧。
他想打字,但一个字都打不出来。
【冰蝶】:他一边吃母狗的奶子一边肏母狗,舔得奶头都肿了。
他还玩母狗的屁眼,用手指按着母狗的屁眼往里顶,一边按一边肏。
他从后面肏母狗的时候,掐着母狗的腰,把母狗的屁股撞得啪啪响,还趴在母狗的耳边喊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