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鸢没有追问,只是轻轻哼了一声,继续吃牛排。
这顿晚餐的氛围和平时完全不同。
平时他们在餐桌上的对话永远围绕着成绩、作业、学校,沈清鸢用冷淡的语气询问,沈渊用简短的回答应付。
但今天,沈清鸢只是安静地吃着牛排,偶尔喝一口红酒,脸上带着一种沈渊很少见到的放松表情。
吃到一半,她忽然开口问:“牛排还合口味吗?”
“很好吃。比外面的餐厅还好吃。”
“油嘴滑舌。”沈清鸢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我说真的。”沈渊认真地说,“妈,你要是开餐厅,肯定会火。”
“开了餐厅谁管你?你是想把妈妈赶出去工作,自己在家无法无天?”
“我不是那个意思——”
“开玩笑的。”沈清鸢打断他,放下酒杯,“吃你的饭。”
沈渊闭上嘴,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暖意。
他忍不住又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正用叉子叉起最后一块牛排,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她的嘴唇上还沾着牛排的油脂和红酒的痕迹。
那一刻,沈渊忽然觉得,沈清鸢好像变了一个人,她身上的那层冰壳好像薄了几分。
晚餐结束后,沈清鸢站起来收拾碗筷。“你去客厅坐会儿,我把这些收拾了。”
沈渊点点头,转身走向客厅。他在沙发上坐下,拿起遥控器随便调了个台。
大约二十分钟后,沈清鸢从房间出来,她已经换掉了刚才那身职业套装,穿着一件长裙。
沈清鸢手里端着两杯新倒的红酒,走到客厅。
“剩下的红酒别浪费了。”
她把其中一杯递给沈渊,然后端着自己那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坐近一点。”
沈渊愣了一下。
平时他们在沙发上看电视,她总是坐在沙发的另一端,中间隔着一个靠垫的距离,坐这么近还是第一次。
沈渊机械地端着红酒杯,走到她身边坐下,刻意和她保持了一拳的距离,但即便如此,他依然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
“你坐那么远干什么?”沈清鸢偏过头看着他,“我又不会咬你。”
沈渊又往她那边挪了一点,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发出的温热,能听到她轻微的呼吸声。
客厅的灯被沈清鸢调暗了,只留了一盏落地灯。
电视里继续放着那部老电影,男女主角在火车站台上相拥。
沈清鸢靠在沙发背上,手里端着红酒杯,翘着二郎腿,她的坐姿很放松,看起来像是真的在享受这个夜晚。
但沈渊知道这不是真的。
她在计划着什么,她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而他要做的,就是扮演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儿子,等着她布下陷阱,然后踩进去。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沈清鸢的呼吸变慢了。
沈渊用余光瞟了她一眼。
她靠在沙发背上,头微微歪向一侧,翘着的那条腿放下了,双腿微微分开。
她的手臂自然地垂在身侧,看起来要睡着了。
他试探性地轻声唤了一句:“妈?”
没有回应。
她的呼吸依然均匀绵长,胸口缓缓起伏,睫毛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颤动,红酒杯在她手里晃了一下,差点滑落。
沈渊赶紧伸手接住她手里的酒杯,把两个杯子都放到茶几上。
他的动作很轻,不想惊醒她,不管她是真睡还是装睡。
他重新靠回沙发背,保持静止,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沈清鸢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头歪向一侧,呼吸平稳。她的身体慢慢往他的方向倾斜,一点一点地靠过来。
她的肩膀轻轻触到了沈渊的手臂,他能感觉到她肩膀的温度。
然后是她的整个上半身都靠了过来,手臂贴着他的手臂,手臂外侧的软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
沈渊不敢动。
她的头也慢慢歪过来,最后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她的头发蹭着他的脖子,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脖子上,又热又湿。
从这个角度,沈渊能看到她的领口。
那件裙子的领口本来就不算高,加上她侧靠的姿势,领口被拉扯得更开了,露出一大片白嫩的胸脯。
蕾丝胸罩的罩杯只遮住了乳球的下半部分,上半球的白嫩乳肉从杯沿上方满溢出来,白得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