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诧异极了,邵干事说给爹安排工作是长的意思,现在,长的面子竟然都不管用了?
机关风气这么正?
不过秉公办事是应该的。
看来是爹烧锅炉没烧好,明月贴心地安慰明路,“爹,你以前没烧过煤炭,不会烧也不奇怪。”
明路闷闷不乐。
谁说他以前没烧过煤炭?
他没觉得自己烧锅炉有问题。
明路倒也不是说一定要烧锅炉,他只是希望能有自己的收入。
一家子都靠着女婿吃喝,不好。
明路于是抓紧时间做小床、推车,准备做好了就去找短工。
邵红军后来还是「偶遇」了邵文宇,将明路的事告诉了他,当然,也没忘隐晦地说起多给了几块钱的事。
邵文宇红了脸。
一件小事,他竟然没做稳妥。
他隐瞒了方曦,将其余的事情经过说给了明月并向她检讨:
“因为特别行动大队新成立,长说保密,所以我就没和后勤处说明叔的身份。”
事实上机关里只有几人知道此事。
连后勤,都总揽给他这个干事。
在机关工作多年的邵文宇自然明白能参与的分量。
明月这才明白自己南辕北辙了。
明路也明白了,并不是自己锅炉没烧好,而是因为要安排一位领导的亲戚。
不是自己没做好就行。
邵文宇很懊恼,明叔的事他没想到弄成这样。
这也暴露了他的不足。
邵文宇在认真反思自己,当然,要把明叔安排好。
安排好鲁政委和桑大队的家人,让他们无后顾之忧,一心扑在特别行动大队上,这可是长亲自吩咐他的。
“机关有很多用工之处,我看明叔还会木工,明叔愿意到木工房工作吗?木工时间也自由,只不过不过得随叫随到。”
机关是个小社会,里面什么种类的工作都有。
木工要负责机关、家属区各处的橱柜桌椅板凳的修补以及新用品的制作,多一个少一个都不要紧。
只不过说不好什么时候哪里就有什么东西出问题了,所以,时间上其实没有烧锅炉那么固定。
明月笑了。
这沾亲带故靠人情得来的工作就是不可靠。
因为,不知什么时候就有更有故更深情的来顶替了。
所以,打铁还要自身硬啊。
明月瞬间想到了解决方案。
“多谢邵大哥,我爹现在忙着给孩子做东西,暂时没时间。”
桑小叔的级别在这机关里不算啥,比他高的好几十人呢。
邵文宇知道明月这是生气婉拒了。
他特别懊悔,是他没把事情做实。
如果他隔几天和邵班长问问明叔的情况,邵班长自然就知道这个人是轻易换不得的。
邵文宇去和长做检讨,可是长下去检查了。
明爸见邵文宇走了,开始打磨小推车,明妈空了也拿着砂纸一起打磨,“当家的,不是你没做好,咱问心无愧。”
明爸吹着打磨出的木屑屑,脸上看不出情绪“嗯。”
过了一会,“我出去打短工。”
明妈点头,“也好。总不能白吃白喝。”
女婿一个人养四个,不,养六个,太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