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池藏在肌肤之下的躁动与饥渴,即将冲破最后一层理智防线的前一秒。
他猛地抬手,扣住了宋枝枝的小手,呼吸微喘。
“裴小叔叔,你怎么了,有些奇怪。”
宋枝枝怀疑裴砚池被人下药了,不然怎么有点涩气呢。
想收回手,怕玩死他了。
结果,现自己的手对方不肯松开半分。
裴砚池的声线低沉沙哑,裹挟着浓重的隐忍:
“我……没事。”
宋枝枝顺势抬眼望他,她眨着清澈的眸子,怀疑:
“你确定?可……你有点喘。”
【耳朵也有些红红的。】
裴砚池盯着宋枝枝的眼睛,喉结重重滚动了一圈。
他有些害怕小未婚妻现他对她有瘾。
怕吓到她。
比如那天她不舒服,自己虽然是在帮她。
当时她情绪有些激动,哭了好几次。
“阿秋~~~”
初秋的风到底有些冷,宋枝枝打了一个喷嚏。
裴砚池略过宋枝枝的红唇,他压下了这一连串的情绪。
自然的脱下西装外套,给宋枝枝披上。
又恢复了冷冽自持的裴总。
“枝枝,我送你回去。”
宋枝枝:“好吧。”
坐上裴砚池的车回去的路上,宋枝枝没由来的有一些些失落。
车内诡异的安静。
裴砚池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无意识的动了动。
在宋枝枝看窗外的风景时,视线摩挲她的背影,缠绵得吓人。
宋枝枝生着闷气,故意不看他。
明明气氛好好的,她甚至有种直觉对方想亲他,结果……
怎么说冷就冷了。
哼,男人心海底针。
她决定也要冷落冷落这个男人。
绝交几天。
裴砚池并不知道,接下来几天,他失宠了。
亲眼看着宋枝枝绷着小脸,脑袋一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