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让我少活上几年,也值得!”
苏苓故道,“而且这般随心所欲,心中畅快,对身体反而还能有些好处。”
所以,她还是要随心一些。
想吃就吃!
尤其还是这样美味可口的吃食,那就更得尽情去吃才行!
张巧杏眨巴了一下眼睛。
感觉……
好像有些道理?
人生短短十几年,须得活得更加畅快一些为好!
就算胖一些,丰腴一些,好像也没关系?
就算要控制食量,也得等做完这酥鲫鱼再说!
张巧杏当即表情坚毅,握紧了拳头,随即笑眯了眼睛。
苏苓故已是笑得眉眼都不见,只将怀中趴着的阿狸撸了又撸。
酥鲫鱼最终端上了饭桌。
肉质软烂却又带了些许较劲儿,鱼肉纹理丝丝可见,仔细咀嚼滋味咸香可口,比清炖的鱼肉多了几分酱香浓郁。
无论是就饭还是下粥,皆是上等佳品。
所有人对酥鲫鱼的滋味都赞不绝口,也对张巧杏的手艺表示肯定。
而也就在这吃完这道酥鲫鱼后,苏苓故又一次给所有人搭了脉。
“一切正常,所有人身体康健,并无任何问题,并没有任何感染水痘的迹象,可以彻底宽心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当即松了口气。
这也就意味着何门墩并没有传染给她们,她们也可以正常出门,正常生活了!
可喜可贺!
所有人欢喜雀跃地打算可以出门后需要做的各种事情。
张巧杏盘算着明日上街去采买上一些胭脂水粉和新鲜的食材。
杨素心准备好明日去私塾后,该向郝道远讨教哪些她不懂的问题。
姜清梨则是让顾凌霄去了一趟车马行,预定了一辆马车。
她打算去一趟田庄。
正值收割春小麦的季节,她想去看一下田庄的收获状况,同时也看望一番在床上养伤的林庄头。
翌日一大早,顾凌霄和姜清梨带着顾云澄,一家三口往河清庄而去。
远远地,便看到了河清庄大片的金黄。
麦子彻底成熟,麦穗熙熙攘攘,稍有微风,纷纷碰撞之下出“唰唰”的声响。
许多人在田间忙碌,或是弯腰俯身用镰刀割麦子,或是用了麻绳将割好下的麦子捆扎成垛,再用木棍分别插入结实的麦垛中,将田中的麦子垛扛回自家的麦场里面,碾压脱粒。
小孩子也不闲着,或是跟随大人一并割麦子,或者小捆小捆的运送,又或者不停地往田间地头送从家中水井打的井凉水和刚蒸的馍馍,让地里头的大人们解暑饱腹。
各处一派繁忙的气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