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肺部的空气仿佛被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彻底抽干,我张大嘴巴,胸廓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喉咙里干涩的嘶鸣。汗水顺着发鬓滑落,浸湿了身下的枕头,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esp;&esp;“呼……呼……”
&esp;&esp;沉重的压迫感依然覆盖在身上。月见千岁并没有急着离开,他的脸埋在我的颈窝处,鼻翼翕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湿热的鼻息喷洒在颈部薄弱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那不是恋人间的温存,更像是一头餍足的野兽在标记自己的领地,嗅闻着猎物身上沾染的、属于他的气味。
&esp;&esp;“嗯……”
&esp;&esp;突然,埋在体内的那根东西动了动。
&esp;&esp;原本已经开始疲软的肉棒,在这一刻似乎又有了复苏的迹象。他直起上半身,双手撑在我的头侧,腰部发力,将那根还嵌在深处的凶器狠狠地往里一顶。
&esp;&esp;“噗滋——”
&esp;&esp;这一记深顶,仿佛是为了将那些已经喷射进去的浓稠液体,像打桩一样夯实进子宫的最深处。
&esp;&esp;“啊!”
&esp;&esp;小腹深处猛地一酸。
&esp;&esp;那股滚烫的精液在压力的作用下,更加肆无忌惮地烫慰着娇嫩的宫颈口。
&esp;&esp;阴道内壁那些层层迭迭的媚肉,在感应到刺激的瞬间,疯狂地痉挛起来。它们拼命蠕动着,死死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肉棒,试图将它彻底吞没,不留一丝缝隙。
&esp;&esp;“喵呜……嗯啊……”
&esp;&esp;一声细弱得不可思议的呻吟从我的喉咙里溢出。那声音软糯、甜腻,带着一丝求欢般的颤抖,听起来就像是一只刚出生的小奶猫在向主人撒娇。
&esp;&esp;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发出的声音。
&esp;&esp;“呵……”
&esp;&esp;头顶传来一声满足的叹息。
&esp;&esp;月见千岁显然享受极了这种被紧致包裹的感觉。他低下头,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倒映着我失神且潮红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恶劣至极的弧度。
&esp;&esp;“夹得好紧啊,南条同学……”
&esp;&esp;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指腹上还残留着刚才情事中沾染的黏腻液体,滑腻的触感让我浑身一僵。
&esp;&esp;“不……或者说,现在应该叫你——月见伊织同学?”
&esp;&esp;“!!!”
&esp;&esp;那个名字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我混沌的大脑。
&esp;&esp;瞳孔剧烈收缩,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
&esp;&esp;月见……伊织?
&esp;&esp;冠上他的姓氏?
&esp;&esp;作为曾经的男人,我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在日本的传统观念里,只有结婚入籍,女性才会冠上夫姓。
&esp;&esp;“你……唔!”
&esp;&esp;我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骂他痴心妄想。
&esp;&esp;但所有的声音都被堵了回去。
&esp;&esp;月见千岁根本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他猛地俯下身,两片薄唇精准地攫取了我的嘴唇。
&esp;&esp;“唔唔唔——!”
&esp;&esp;那个吻并不温柔,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掠夺意味。
&esp;&esp;“唔……嗯……”
&esp;&esp;还没来得及出口的抗议被悉数堵回了喉咙里。月见千岁的嘴唇紧紧压着我的,舌头蛮横地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口腔里瞬间充满了属于他的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雪松味和淡淡腥甜的味道——那是刚才他用手指涂抹在我嘴唇上的、属于我自己的处女血。
&esp;&esp;氧气被一点点抽离,大脑因为缺氧而阵阵发晕。
&esp;&esp;他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肆虐,扫过敏感的上颚,勾缠着我那条无处可躲的舌头,强迫我与之共舞。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溢出,滑过脸颊,滴落在枕头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esp;&esp;“哈啊……呼……”
&esp;&esp;就在我以为自己要窒息而死的时候,他终于松开了我。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在空气中摇摇欲坠,最终断裂。
&esp;&esp;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颤动,顶端那两颗红肿的乳粒在空气中微微发硬,传来阵阵刺痛与酥麻交织的错觉。
&esp;&esp;“真是可爱的表情。”
&esp;&esp;月见千岁伸出拇指,粗暴地擦去我嘴角的津液。他的视线并没有停留在我脸上,而是顺着锁骨一路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定格在两人依然紧密相连的下体上。
&esp;&esp;那里,才是他最得意的杰作。
&esp;&esp;“感觉到了吗?伊织。”
&esp;&esp;他故意省去了姓氏,叫得亲昵而暧昧。
&esp;&esp;腰身再次缓缓挺动。那根依然埋在我体内的肉棒并没有急着退出去,而是像个塞子一样,严丝合缝地堵住了穴口。
&esp;&esp;“咕啾……滋……”
&esp;&esp;随着他的动作,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清晰的水声。那是精液在子宫和阴道内被搅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