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手指越是在小穴内抽插,那种空虚感反而越发强烈。
&esp;&esp;太细了。
&esp;&esp;太短了。
&esp;&esp;那根纤细的手指在宽阔的甬道里显得如此单薄,根本无法触及那个渴望被狠狠撞击的深处,也无法填满那个正在疯狂收缩、渴望着被粗暴撑开的黑洞。
&esp;&esp;“唔唔……不够……根本不够……”
&esp;&esp;那种深入骨髓的瘙痒感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密密麻麻,从子宫口一路蔓延到全身的每一个毛孔。血液在沸腾,细胞在叫嚣,身体深处仿佛张开了一张贪婪的大嘴,迫切地需要更强壮、更粗硬、更滚烫的东西来填补这份难耐的空虚。
&esp;&esp;穴道死死收缩,咬住我的手指,试图从这根细瘦的指头上汲取更多,却只能徒劳地挤出更多透明的汁液,顺着指缝滴滴答答地流淌。
&esp;&esp;我难受得想要尖叫,想要抓狂,眼角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esp;&esp;视线模糊中,我看到了月见千岁那张染满情欲却又带着几分戏谑的脸。他似乎对我这副被欲望折磨得狼狈不堪的样子十分满意,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依然傲然挺立,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散发着诱人的热度。
&esp;&esp;那是唯一的解药。
&esp;&esp;“快……快点……”
&esp;&esp;我再也顾不上什么尊严,抬起一只脚,湿漉漉的脚掌磨蹭着男人结实的腰间,脚趾勾住他的肌肉,带着一丝讨好和催促的意味,示意他快点插进来。
&esp;&esp;“快……快点进来……受不了了……”
&esp;&esp;男人挑了挑眉,嘴角勾起那抹让我爱恨交织的恶劣笑容。
&esp;&esp;“伊织,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
&esp;&esp;他伸出一只手,精准地握住了我那只在他腰间作乱的脚踝。粗糙的拇指在内侧敏感的踝骨上轻轻摩挲,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esp;&esp;“想要的话,就好好求我。你该叫我什么?”
&esp;&esp;大脑因为缺氧和过度的快感而变得迟钝,像是一团浆糊。我愣了一秒,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下意识地张口:
&esp;&esp;“唔嗯……月见?”
&esp;&esp;与此同时,我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反而因为焦急而变得更加杂乱无章。
&esp;&esp;“这可不够。”
&esp;&esp;他摇了摇头,一副不满意的样子,握着我脚踝的手微微收紧,指甲轻轻掐了一下。
&esp;&esp;“千……千岁!这下行了吧……快进来……哈啊……”
&esp;&esp;我红着脸,羞耻地大声喊道。
&esp;&esp;这还是我第一次喊他的名字。那个在学校里被无数女生憧憬的名字,那个代表着我“死对头”的名字,此刻却从我的嘴里,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和浓重的喘息喊了出来。
&esp;&esp;男人眼中的笑意加深了。
&esp;&esp;他终于有了动作。
&esp;&esp;他抽出我那只还插在小穴里徒劳抽插的手,取而代之的,是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esp;&esp;“唔!”
&esp;&esp;我期待地抬起腰,想要迎接那份充实。
&esp;&esp;然而,他并没有直接插进来。
&esp;&esp;那硕大的龟头抵在湿滑的入口处,恶意地研磨着那两片饱满得像馒头一样的耻丘。滚烫的柱身分开隐藏其中的两片粉嫩小阴唇,马眼在那道溢满蜜液的缝隙上上下滑动,一次次精准地磨蹭过那颗肿胀不堪的阴蒂。
&esp;&esp;“滋滋……咕啾……”
&esp;&esp;粘液被搅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
&esp;&esp;“啊!别……别磨那里……进去……快进去啊!”
&esp;&esp;这种隔靴搔痒般的刺激简直是酷刑。
&esp;&esp;“快点!”
&esp;&esp;我被身体深处那股疯狂的瘙痒感逼得快急哭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几乎是使用着这具身体本能的最娇媚的语调喊出了这句话。
&esp;&esp;我的双腿在男人身后死死交织着,脚跟勾住他的后腰,既像是一把锁锁住他不让他离开,又稍稍用力,试图将他往我身体里拉。
&esp;&esp;“虽然伊织第一次喊我千岁,这种感觉也不错……”
&esp;&esp;月见千岁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亲昵地蹭了蹭我的鼻尖。
&esp;&esp;“但是,还不够呢。”
&esp;&esp;他扶着那根肉棒,在那个已经张开、一张一合吐着爱液的入口处反复摩擦,每一次都只进去一个头,然后又坏心眼地退出来。
&esp;&esp;“告诉我,我是你的什么人?”
&esp;&esp;我很快就明白了他想让我叫他什么。
&esp;&esp;那个称呼……比喊他“千岁”更让我感到羞耻,更具毁灭性。那意味着彻底的臣服,意味着我男性心理防线的全面崩塌,意味着承认我是他的……妻子。
&esp;&esp;可是,体内的空虚已经到了极限。
&esp;&esp;如果不被填满,如果不被狠狠贯穿,我会疯掉的。
&esp;&esp;“呜……”
&esp;&esp;迫于身体那如潮水般汹涌的欲望,我咬破了嘴唇,闭上眼睛,断断续续地、带着无尽的羞耻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