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京院典明看了他一眼,想了想:“那就让天气预报和乔鲁诺一间,迪奥先生自己一间。不过房间小一点,可以吗?”
迪奥点头。
花京院典明继续分配:“承太郎和太一一间,秦洛和波鲁纳雷夫一间——”
“为什么我要和波波一间?”秦洛抗议。
“因为他一个人睡会踢被子。”花京院典明面不改色地说。
波鲁纳雷夫脸红:“我什么时候踢被子了!”
“上次在山上,你把被子踢到了地上,还是我帮你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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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鲁纳雷夫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秦洛叹了口气,认命了。
分好房间,众人各自去放行李。秦洛推开自己房间的窗,正对着大海,阳光和海风一起涌进来,窗帘被吹得猎猎作响。
“哇,这风景太好了!”波鲁纳雷夫从身后探出头来,眼睛都亮了。
“你住过的好地方还少吗?”
“那不一样。那些都是酒店,这里是……”
“是什么?”
“是和大家一起住的地方。”
秦洛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波鲁纳雷夫说的没错。酒店再豪华,也只是一个人、或者一家人。而这里,整栋楼都是他们的朋友。走廊里随时能听到纳兰迦和福葛拌嘴的声音,楼下传来乔瑟夫和老板娘聊天的笑声,隔壁是空条太一咿咿呀呀的叫声。
这种热闹,确实不一样。
午饭是民宿老板娘准备的,简单的海鲜套餐,但胜在新鲜。虾是早上刚从海里捞上来的,鱼是隔壁渔夫送的,连米饭都是用当地的水煮的,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
波鲁纳雷夫吃了三碗饭,被阿布德尔拦住了。
“你再吃下去,晚饭就吃不下了。”
“我吃得下!”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结果晚上肚子疼。”
波鲁纳雷夫委屈地放下了筷子。
空条太一坐在爷爷怀里,小口小口地吃着花京院典明喂的鱼肉泥,吃得满脸都是。
“太一,慢点吃。”空条承太郎拿纸巾给他擦嘴。
小不点咯咯笑着,伸手去抓爷爷的帽子。
空条承太郎任由他抓,帽子被扯歪了也不生气。
秦洛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柔软。他想起很久以前,空条承太郎还是个十七岁的少年,那时候他戴着这顶帽子,谁也不让碰。现在却被一个两岁的小家伙扯来扯去,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承太郎,你变了。”秦洛说。
空条承太郎看了他一眼:“人都会变。”
“我不是说这个。”
“那说什么?”
秦洛笑了笑,没有解释。
午饭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去了海滩。
三月的海水还带着凉意,但阳光很好,沙滩上已经有不少人了。空条太一是第一次看到大海,被空条承太郎抱着站在水边,小脚丫试探性地伸向海水,碰到凉凉的水又缩回来,然后又伸出去,反复好几次,咯咯地笑个不停。
“太一,怕不怕?”花京院典明蹲在旁边问。
小不点摇头,然后又点头,然后又摇头。
花京院典明被逗笑了。
波鲁纳雷夫已经脱了鞋,卷起裤腿冲进了海里,溅起一大片水花。阿布德尔站在岸边,面无表情地用手帕擦着脸上的水。
“波鲁纳雷夫,你溅到我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波鲁纳雷夫在远处喊。
阿布德尔深吸一口气。
乔瑟夫拿着相机到处拍,一会儿拍海浪,一会儿拍海鸟,一会儿又对着秦洛拍。秦洛现他在拍自己,伸手挡住了镜头。
“别拍我。”
“为什么?你这么好看!”
“你这么说我更不想让你拍了。”
乔瑟夫嘿嘿笑着,还是按下了快门。
迪奥一个人坐在沙滩上,没有脱鞋,也没有靠近海水。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远方的大海,眼神有些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