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陆同源,万物有灵。”他轻声复述,转头看向叶羽裳,眼底笑意温柔,“这句话,也正是你一直坚守的本心。”
叶羽裳脸颊微热,下意识移开视线,望向破败的龙王神像:“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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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时,叶羽裳回到了京澜大学。
季逸风把车停在女生宿舍楼下,没熄火。
“到了。”他偏过头看她,手指搭在方向盘上。
叶羽裳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
一只脚踩上地面的瞬间,身后传来他的声音。
“羽裳。”
她回过头。
季逸风靠在椅背上,路灯的暖光从车窗外渗进来,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
他的表情看不太真切,但声音很清晰。
“无论你要探寻什么、守护什么,我都在。”
叶羽裳抓着车门的手微微收紧。
她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关上车门,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宿舍楼。
季逸风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的阴影里,低下头,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他动车子,驶出校园。
后视镜里,女生宿舍楼的灯光一格一格亮起来,像夜晚的花依次绽开。
叶羽裳推开宿舍门的时候,沈凌菲正趴在床上刷手机。
听到动静,她猛地抬起头,看到来人是谁之后,出一声夸张的尖叫:
“叶羽裳!你还知道回来!”
她从床上弹起来,赤着脚踩在地上,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叶羽裳面前,上下打量了一圈,然后一把抱住她。
“我给你了八十七条消息你只回了三条!三条!每条不过五个字!”
叶羽裳被她勒得有点喘不过气,抬手拍了拍她的背:
“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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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凌菲松开她,退后一步,双手叉腰,眼睛红红的,但语气还是那副气鼓鼓的样子:
“姓顾的没有欺负你吧?那个姓季的呢?他有没有跟去?我就说那两个男的对你不怀好意——”
“都没有。”
叶羽裳把背包放在自己的书桌上,从里面拿出几样东西——一小包咖啡豆,一条手工编织的彩色手绳,还有一块用芭蕉叶包着的棕榈糖。
她把咖啡豆和手绳递给沈凌菲:“给你的。”
沈凌菲愣了愣,接过去的时候手都在抖,嘴上却还是不肯服软:
“你、你以为用吃的就能收买我吗?我告诉你叶羽裳,你下次再敢失联这么久,我就——我就——”
“就什么?”
“就告诉叶辰逸,让他把你锁在家里。”
叶羽裳忍不住笑了一下。
沈凌菲把咖啡豆抱在怀里,低头闻了闻,嘟囔了一句:
“算你有良心。”
然后转过身,从自己的零食柜里翻出一袋薯片、两盒酸奶、一包小鱼干,一股脑塞到叶羽裳桌上。
“饿了吧?先吃点垫垫。你哥今天下午还给我消息问你回学校没有,我说没有,他那个语气,啧啧,跟丢了魂似的。”
叶羽裳拿起酸奶,撕开盖子喝了一口。
草莓味的,很甜。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宿舍里沈凌菲还在叽叽喳喳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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