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谨行见状想扶一下他,却因未曾收到免礼的命令而不得动弹,只能握紧双手。
陈皖韬跌坐在椅子上。
片刻后,他揉着额角问:“可有凶手线索?”
李谨行说出了一个名字。
陈皖韬瞬间身体前倾,瞳孔微缩看向李谨行:“当真?”
“属下从不说诳语。”
“退下吧。”
李谨行离开后,陈皖韬托着下巴在书房坐了许久,陷入回忆里。
他外出游山玩水,便是受潁王的影响。
潁王待他极为亲厚,是他最喜欢的一位皇叔,他最期待的便是潁王给他讲述外出见闻。
直到潁王最后一次外出之后再也没有回来……
廖释臻在府内的花园中拿着风筝等了许久都不见陈皖韬来,特意去书房寻找。
原本他就对李谨行有些意见,如今能忍受二人单独见面完全是看在陈皖韬的面子上。
只是汇报工作进展需要这么久的时间吗?
他觉得不会。
心中有个不好的念头:是不是李谨行那厮要跳墙了?!
思及此,他急匆匆跑向书房。
推开门,陈皖韬坐在书案前,神色悲凄寂寥,沉痛得仿佛乌云压城。
他走上前去,弯下身给陈皖韬一个拥抱:“怎么了,韬哥?”
陈皖韬将头搭在他肩膀上:“知道了一些事情。”
廖释臻问:“很悲伤的事?”
“很悲伤,还很令人震惊。”
廖释臻拍着陈皖韬的后背,良久不语。
片刻后,陈皖韬问道:“如果你好友的亲人杀了人,你会先告诉他还是让他自己发现?”
廖释臻毫不犹豫道:“我会按规矩办事,既然是好友,他便不会责怪我按规矩办事,相反,他还会感激我没有让他陷入两难的境地。”
闻言,陈皖韬推开他,揉了揉自己的脸,而后道:“我曾与你说过我有一位生死未卜的皇叔,你还记得吧?”
“记得,”廖释臻在他身旁坐下,“如今找到他的踪迹了?”
“找到了他的尸骨。”
廖释臻揽着他的肩膀:“逝者安息。”
陈皖韬靠着他说:“他是被杀的。”
静谧片刻,他又道:“我要让杀他的凶手受到应有的惩罚。”
廖释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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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韬略茶馆开门营业,生意依旧火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