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脱衣服到处理好一切,再到变回小猫,时间并不长,但安黎感觉身心疲惫。
特别是纾解后,身体进入了一个很奇妙的状态,使不上劲,不想动。
单纯的小猫暂时不懂这种感觉叫什么,只瘫在地板上昏昏欲睡。
快要睡过去时,安黎想了想,下次还是让颂颂帮他吧。
好累,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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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鸿集团。
会议室里,众人大气不敢出,全都低着头假装在看面前的文件。
主位上,江宏义说完最后一件事,就让人都出去了。
除了被指名留下的江颂今。
徐江刚要转身出去,就被男人喊住了。
“手机给我。”
“……”
徐江默默交出自己的手机,默默地离开会议室。
刚出去就被之前的同事围住,纷纷向他打听刚刚会议室里发生了什么,还有人问他之前的报道是不是真的。
徐江:累了。
会议室里,江颂今坐在轮椅上,姿态懒散,垂眸点开物业经理发过来的视频。
但视频里第一句话响起来时,他脸上的笑容立刻就淡了。
谁给他的胆子那样喊梨子的?
视频进度条还在往后走,当他看见小猫差点栽倒时,眉头紧皱,轻啧一声。
怎么那么没有眼力见,不知道去扶一下吗?
等看到最后面时,江颂今差点没把手里的手机捏碎,幸好梨子没有跟他走。
他深深呼出一口气,看来下次到哪都要把梨子带着。
那些想抢他猫的人是没有自己的猫吗?
江宏义本想和自己这个儿子好好谈一谈,结果一转身就见他在那看猫片,成何体统!
他握了握拳,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道:“你应该知道你哥最近出了事。”
江颂今低头将视频发到自己手机上,勾起唇角道:“什么事?我不知道。”
江宏义被他的话噎住,他还以为对方肯定会知道那件事。
他不信任江颂今,面前的青年城府深心眼多,如果可以,他并不想找对方来。
可让他亲口说出来,又说不出口,太丢人了,是他江家的奇耻大辱!
江颂今确定自己把视频保存下来了,才慢悠悠地抬起头,撑着头道:“江董是说江文彦被阉了的事情吗?”
江宏义脸色铁青地嗯了一声。
“看来上次发生的事情,父亲并没有放在心上。”江颂今翘起嘴角,拍了拍手掌,“所以江文彦被阉了,是父亲您的错呢。”
江宏义见男人脸上还挂着笑,重重地拍了拍桌子,愤怒道:“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的父亲和哥哥?”
江颂今挑了挑眉,肩膀微耸,语气有些事不关己。
“我们的关系仅限在那张纸上,江董现在是想和我谈感情吗?”
他无视江宏义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弹了弹袖口上的灰:“请问,我们之间有感情吗?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做过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