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又疑惑又觉得麻烦:“石头有什么好讨厌的?”
我不喜欢这种触感,河底的石头被水冲得圆滑,还有一层滑溜溜的生物膜,踩上去总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
可是小孩佐助拉着我往前走,我觉得自己得有点大人样子。
我们走到离止水和鼬远一点的浅滩。
佐助松开我的手,立刻又恢复了那种对待同龄人才会有的傲娇:“好,够远了,你可以玩了。”
我:“……?”祖宗,不是你拉着我来的吗?
佐助才看不懂我的表情,小孩哪管这些,直接开始泼水。
玩了一会儿我就认输了:“佐助真厉害,我认输了。”
佐助的下巴抬起来一点:“因为我将来要成为和我哥哥一样厉害的忍者”
我说:“真厉害,真厉害。”
“哥哥还教我手里剑。”他说,“我以后也会和哥哥一样厉害。”
我配合地鼓掌:“好厉害,好厉害。”
佐助看着我,眉头慢慢皱起来:“你不信?”
“我信啊。”
“你就是在糊弄我。”
我眨眨眼:“我哪有。”
佐助明显不信,他左右看了看,忽然从忍具包里摸出一枚小手里剑。
我愣住了,现在的小孩出门玩都带手里剑当玩具吗?不是和平年代吗?
佐助看向不远处一棵树,他站稳,抬手,手里剑飞出去,钉在树干上。
位置不算太高,但对于这个年纪来说已经很好了。他回头看我,明明骄傲的不行,却努力装得很平静:“看见了吗?”
我鼓掌:“真棒。”
佐助的脸上刚露出一点得意,很快又收起来:“你还是在糊弄我。”
我说:“没有啊,我又不是佐助这样的忍者,怎么知道这个有多难?”
佐助听见“忍者”两个字,嘴角要翘到天上去了。
“我以后会成为忍者。”他再次说,“会成为和哥哥一样厉害的忍者。”
我看着摆出认真样子的小孩,觉得他很可爱,和我哥哥一样可爱。
我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没错。”我说,“佐助以后一定会成为很厉害的忍者。”
佐助整个人僵住了,他的脸从耳根开始红起来:“你、你干什么!”
我收回手:“鼓励你。”
佐助捂着自己的头,生气的瞪我:“不要随便摸我的头!”
我点头:“好。”
他看起来还是很生气。
小孩真是难哄。
于是我弯腰捧起一把水,直接泼到他身上。
佐助的表情卡住了,底层代码覆盖上他的情绪。
我说:“别生气了,佐助,我们继续玩吧。”
他低头看自己更湿的衣服,又看向我。他立刻把刚才的生气忘了,伸手朝我泼回来,水花一下子溅到我的衣服上,佐助笑起来。
小孩的精力真好,我再次投降:“我认输了,佐助好厉害。”
佐助洋洋得意:“我以后真的会很厉害。”
我边往岸上走边说:“没错!没错!”
佐助这才满意一点。
他站在水里,低头踢了踢河水,忽然又说:“等我学会更厉害的手里剑,我可以演示给你看。”
我说:“好呀好呀。”
佐助眉头皱起来:“你骗人,你就是在笑我!”
我站在岸上,拧着自己死掉的衣服:“冤枉啊,佐助大人,我一直是这么语气说话的。”
三岁的佐助第一次知道,人还可以有气急败坏的情绪,他恶狠狠的说:“夜澄!”
我不甚在意的抬起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