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抬头看见我,就表情呆住了,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浴衣:“怎么了?”
佐助张了张嘴,又闭上。
止水看热闹的弯下腰:“佐助,不说点什么吗?”
佐助转过头去不看我:“……还行吧。”
我无所谓他的评价:“谢谢。”
止水笑出声。
佐助恼羞成怒:“我是说,衣服还行。”
绢代买的衣服品味是很好,我认同道:“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绢代从店里出来,把一个包递给止水:“里面有点心,你们路上吃。止水君,麻烦你看着他们两个。”
止水接过去:“放心吧,绢代婆婆。”
良子也探出头:“小夜,别吃太多凉的。”
我点头。
绢代又替我理了理袖口:“玩得开心。”
我说:“我走了。”
绢代笑着点头:“去吧。”
我走到止水和佐助身边。
止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佐助,伸出两只手:“一人一边。”
佐助皱眉:“我不用牵。”
止水说:“人很多,走丢了怎么办?”
佐助立刻说:“我才不会走丢。”
我把手放进止水掌心里:“那佐助可以保护我们。”
止水顺势说:“对啊,佐助这么厉害,牵着我也没关系吧?”
佐助很明显被哄住了。
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很不情愿地把手递给止水。
“只是因为人多。”他说。
止水很给面子:“嗯,有很多人的。”
于是止水一手牵着我,一手牵着佐助,带着我们往庆典的街上走。
庆典的摊子边围满了人。摊贩们把木桌推到路边,面具、短册、糖苹果、烤玉米、金鱼盆,全都簇拥在一起。孩子们争先恐后地往前挤,浴衣的袖子碰着袖子,笑声和鼓声混在糖味、油烟味里,热闹得令我烦冗。
佐助一开始还端着样子,但走到捞金鱼的摊子前,他明显多看了几眼。
金鱼盆里浮着一层细碎的灯影,红色和金色的小鱼在水里游来游去,尾巴一摆,水面上的光就鱼尾打散。摊主把纸网一把一把排在旁边。
止水低头问:“要玩吗?”
佐助说:“不要。”
我说:“我想看佐助玩。”
佐助看向我:“为什么是我?”
“因为佐助很厉害。”我装作崇拜样子,“捞金鱼应该也很厉害。”
止水已经笑着付了钱,把纸网递给佐助:“那就拜托佐助大人了。”
佐助拿着纸网,脸上写着开心,嘴里却说:“真拿你们没办法。”
我和止水对视一眼,对拿捏佐助配合非常默契。
佐助蹲在水盆边,盯着游来游去的金鱼,止水站在旁边,忍笑忍得肩膀都在抖。
我蹲在佐助旁边:“佐助,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