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佐助在我和止水面前向来是装都不装了,发了狠忘了情,就是爱哥。
鼬抱住佐助。
佐助走过来,看了看鼬,又看了看止水,再看了看桌上的点心。
他疑惑:“哥哥,你怎么又不回家,在这里干什么?”
鼬还没说话,止水已经笑着拿起一块点心:“因为绢代婆婆做的点心很好吃。”
佐助看向鼬。
鼬安静了一下:“嗯。”
佐助居然接受了这个答案。
他点点头,觉得这确实很合理。
我在旁边看得叹为观止。
很好,学会了。
以后如果有人问我为什么不出门玩,我也可以说因为书很好看。大家应该也要接受。
佐助坐到鼬旁边。
我把碟子往他面前推了推:“吃吧。”
鼬把茶杯递给佐助:“先喝水。”
佐助乖乖接过去,喝完水吃完点心,又看见了趴在门口的小白。
小白晒了一下午太阳,懒得像一滩化开的年糕。
佐助走过去,蹲在它旁边,小心翼翼伸出手。小白睁开一只眼,看了他一下,又闭上。
这是允许的意思。
佐助摸了摸它的背。
“它好懒。”佐助说:“好像夜澄。”
“……佐助,你会被我揍的。”
佐助不屑的说:“你又打不过我。”
拳头硬了,你信不信我的大号一根指头打八十个佐助!
佐助摸着小白:“小白一直这么懒吗?”
我说:“年纪大了。”
佐助抬头:“它很老了吗?”
“对猫来说不年轻了。”
佐助对变老这件事还没有什么具体概念,只是觉得眼前这只猫比以前更不爱动弹。
小白被他摸得舒服,尾巴尖轻轻晃了一下。
佐助立刻说:“它动了。”
佐助看起来有点高兴。
止水撑着脸看他:“佐助很受小白欢迎啊。”
小白这时候翻了个身,把肚皮露出来,鼬坐在旁边看着他们,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
傍晚的风从街上吹过来,暖帘慢慢晃着,店里的甜香和茶香混在一起。
绢代在柜台后面算账,良子在后厨收拾东西,止水和鼬坐在门口,佐助蹲在小白旁边,一脸严肃地摸猫。
我坐在长凳另一端看书,偶尔抬头看他们一眼。
他们越来越忙,来这里的时间比之前短很多,有时候一杯茶还没喝完,就又有人来找止水,偶尔鼬刚坐下没多久,就要回家或者去训练场。
止水也好,鼬也好,他们来点心店,是因为他们不太想回宇智波。
家族是很神奇的东西,对此我深有体会。
它一边剥削你,一边又给予你疼爱;一边要求你为它献出一切,一边又吝啬于真正给你什么。它会告诉你,你生来就属于这里,你的血、你的眼睛、你的才能、你的婚姻、你的死亡,都和它有关。
它给你姓氏,给你亲人,给你庇护,也给你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