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我越来越近。
我抬手,最后一道水刃贴着他的侧颈停住。
只要我再往前一寸,就能割开他的喉咙。
他没有躲开。
之一眨眼间,他的苦无已经抵上我的手腕。刀背一压,我的手麻了半边,水刃还停在半空就被迫散成了一片冰凉的水雾,落在我们之间。
他比我快。我恼怒的看着他,想着要是这样我得动杀招了。
我刚要调动查克拉,他却忽然靠近了。那一瞬间,我整个人绷紧,他另一只手抬起来,我做好反击结印的准备。
他另一只手屈指,敲上我的额头。
“咚”的一声。
我愣住了。
水雾还没散尽,冰凉的水珠挂在他的睫毛上,我们离得太近了,近到我能看见他红色眼里一点很淡的笑意。
他借着这个空隙后退一步,避开护卫补上来的刀,又顺手用刀柄格开一枚苦无。
我捂住额头。
疼。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气得声音都变了:“你干什么?”
他居然敲我的头?
在战斗里?
他有病吗?
我要哭了,气死我了,不带这么侮辱人的!!
这个千手算什么?
我咬牙:“你找死。”
溪水猛地炸开,它们像无数细长的蛇,从溪水里、草叶上、湿润的泥土里同时站起来,密密麻麻悬在半空。
火光被水线切得支离破碎。
护卫立刻后撤半步,显然知道我真的生气了。
蒙面人却没有再靠近,他看着我。
“宇智波夜澄。”他说。
我的心一沉。
他知道我。
他抬手,苦无在指间转了一下:“下次别穿这么碍事的衣服。”
我更气了:“要你管!”
远处传来我哥的声音:“小夜!”
蒙面人听见这一声,立刻后撤。
我操控水线追上去,他回身甩出一枚烟雾弹。
白烟炸开,人已经不见了。
我捂着额头,气得眼泪掉下来。
我哥很快回到我身边,最后他看我,他看见我的眼泪,脸色差的吓人:“受伤了?”
我摇头。
我哥问我:“额头怎么红了?”
“撞树了。”
我哥:“溪边哪来的树?”
“……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