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忙自己的事。
富岳问:“小夜喜欢医学?”
我说:“算是吧。”
“为什么?”
“因为有用?”我也不知道。
鼬垂下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总是忍不住看角落里的鼬,他和过年前的样子不大一样了,是因为什么?
我拿起点心,咬了一口,对佐助说:“这个很好吃。”
佐助高兴起来:“我就说你会喜欢。”
宇智波,暗流涌动啊,我感叹着。
……
绢代的身体慢慢好了起来,至少在良子和街坊邻居眼里,她是一天比一天好了。
之前那次实验确实成功了,绢代能能慢慢恢复精神,可那不是永久性的。这种治疗需要不断补充生命力,像没电了一样,绢代要一直充电。
人类的生命力不是凭空出现的东西,好在普通人的要求很低,尤其是绢代年纪也大了,我一直靠着动物之类的给绢代续航。
一般来说是鸟类,因为小,尸体也好处理。
于是我开始主动出门散步,绢代和良子都很高兴。绢代替我整理围巾:“不要走太远,累了就回来。”
我乖巧点头:“我知道。”然后我就转头去了山上。
树林里很安静,我和之前一样蹲在一棵树下,把水线一点点铺开。查克拉没有上辈子那么多,所以要精打细算,细细的水流藏在草叶和树根之间,行程一张很细的网。只要有鸟落下来,就会被缠住翅膀和脚爪。
熟练之后难度很低,麻烦的是等待。
我抱着膝盖蹲在那里,等得有点困。
就在我认真思考要不要换个地方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背后有点发毛,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我慢吞吞回头。
鼬站在我身后,低头看着我。
“……干嘛?”这么在这里也能碰上他,明明他忙的点心店都不怎么碰上了。
鼬说:“你会忍术。”他用的是陈述句。
我说:“是啊。”
他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我忽然很夸张地睁大眼睛,双手捂住嘴:“啊——被你发现了——”
鼬:“……”他好像有很多话想问,但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问,最后他把目光落在草丛里:“你在做什么?”
我说:“抓小鸟。”
鼬:“……”
我低头摆弄草叶里的水线:“你今天为什么会在这儿?”
他说:“路过。”
我抬头看他:“你今天很闲吗?这种地方都能碰到你。”
鼬低头看我手里的水线,没有说话。
我也没继续问,我猜他加入暗部了,宇智波总不会放弃这样的机会的。鼬加入暗部后神出鬼没很正常。
他在我旁边蹲下来。
树林里的风从我们中间穿过去,吹得草叶轻轻晃。水线贴着地面,一点一点往前爬,像一条很细的蛇。
鼬最近确实变得更奇怪了,他在点心店喝茶的时候偶尔会走神,也许是暗部的工作不适合小孩。我找了个笼统的话问:“你最近怎么了?”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看起来很奇怪。”
“有吗?”
“有。”我说,“你像突然变成老头子了。每天都在想事情,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鼬沉默。
树上有鸟叫了一声,我有些兴奋:“是在为什么事情烦恼吗?”
鼬低头看着草丛里的水线,过了一会儿才说:“最近是有一点烦恼的事情。”
我点头,鸟叫声变近了:“想讲可以讲,不想讲就算了。”
就在这时,一只灰扑扑的小鸟落到前面的树根旁。水线猛地收紧,小鸟扑腾了两下,翅膀被缠住,差点挣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