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有点无奈:“有时候我还是会觉得像做梦一样,那个时候的梦想居然真的会实现。小夜,这里是斑和我的理想之地。”
他转头看向窗外,望着那些景象,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高兴。那份情绪太过直白,几乎没有任何遮掩。
千手柱间总喜欢把关系说得很亲近。
我们、大家。
这些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就会有你和他是一个立场的错觉。
我笑了笑,语气依旧温和:“从前是从前,柱间大人言重了。”
柱间眼里的笑意慢慢淡了些,遗憾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会儿,落到我的头发上。他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小夜的头发……”
我说:“病了一场。”
柱间表情复杂:“这样啊。”我避开了他的目光。
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千手扉间冷冷看着我,我看了他一眼,很快移开视线。
我不想和千手扉间扯上关系,一点也不想。
柱间像是察觉到屋子里的气氛有些僵,扯开话题:“以后小夜就在这里办公,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告诉我。”
我点头:“好。”
扉间这时才开口:“村务繁重,夜澄大人身体不好,暂时先从文书整理开始。”
我看向他:“扉间大人安排得很妥当。”
他面无表情:“应该的。”
我微笑:“那以后就麻烦扉间大人多多照顾了。”
柱间在旁边似乎松了一口气,大概以为我们相处得还不错。
我:“……”
千手柱间的脑子到底是什么构造?
柱间说:“扉间对村务最熟,小夜以后如果遇到不懂的地方,问他就好。”
我摆摆手:“扉间大人事务繁忙,我不敢打扰。”
柱间立刻说:“没关系,扉间很可靠。”
扉间冷声:“兄长。”
柱间装作没有听出他的警告,又笑着说:“而且扉间是个有趣的人,你们平时可以多说说话。”
千手扉间?有趣?!谁有趣千手扉间都不会有趣!
我看了看柱间,又看了看扉间,这对兄弟大概都有点毛病。
我和千手扉间有什么话好说?
说他怎么差点把泉奈打死?
说他当年怎么追着我打?说我哭的眼泪鼻涕胡一脸?不对,当时的状态,千手扉间估计都没认出来那是我。
我心中庆幸,面上还是皮笑肉不笑:“柱间大人说笑了。”
柱间眨了眨眼:“有吗?”
他自以为不动声色地把扉间往我面前推,这种不动声色实在有点拙劣,柱间这个人过于热情,把我和仇家放一块,不知道想什么,很可怕。
我在木叶的第一间办公室很大。
窗户很好,光线也好,门口还有人值守,来往的人见到我都会恭恭敬敬喊一声“夜姬”。
是监视啊。可恶的千手扉间。
柱间亲自把我送到我的办公室。
“这里怎么样?”他问。
“很好。”
“缺什么告诉我。”
“好。”
柱间看了看我的拐杖,又看了看桌椅:“椅子会不会太硬?要不要换软一点的?”
我说:“不用麻烦的。”
柱间笑道:“不麻烦。”
扉间站在一旁,开口催促热心柱间:“兄长,会议快开始了。”
柱间‘欸’了一声,不情愿的说:“还有一会儿吧。”
扉间面无表情:“准确来说,会议已经开始了。”
柱间:“……”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