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送上了一小碟甜煮栗子,柱间说是这家的招牌。
我本来不想吃,我哥给我推了一颗到碟子里:“尝尝。”我用勺子戳了戳,通过眼前的色块勉强辨认出栗子。
栗子煮得很软,甜味不重,确实不错。我吃完了栗子,我哥看我吃得开心没有再说什么,拿出手帕,替我擦了擦嘴。
柱间开心的看着这一幕,他理想中的千手和宇智波就该是现在这样无害的在一张饭桌上,吃着温馨的饭:“斑,我从很早以前就觉得,你是不是太宠妹妹了?”
柱间说着温馨的话题,斑抬头:“有吗?”
“有啊。”柱间说。
“还好吧。”斑说的理所当然:“大家不都这样?”
柱间瞪大了眼睛看斑,然后看向扉间,想到了恐怖的画面,比如他拿着手帕给扉间擦嘴:“呃……”
扉间原本正在喝茶,差点吐出来,他重重放下茶杯,抬手按住自己的太阳穴:“兄长。”
柱间立刻心虚地移开视线:“我什么都没想。”
“你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柱间干笑两声。
“不过说真的,”他还是忍不住道,“扉间确实不用我这样照顾。”
“那是因为我有基本生活能力。”
“不是这个意思。”柱间摆摆手,“我是说,你从小就很独立。”
扉间面无表情:“谢谢夸奖。”
“所以我才觉得斑很厉害。”柱间感慨道,“以前总觉得你脾气不好,动不动就生气,打起架来也一点不留情。”
“柱间。”斑有些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你到底想说什么?”
“好好好,我不说这个。”柱间立刻改口,露出标志性的爽朗大笑:“但是斑,你当哥哥很厉害啊,把小夜照顾得很好。”
斑挠了挠脸,不喜欢这种奇妙的煽情氛围:“都说了,大家都这样……”
柱间再次表情奇异的看向扉间。
斑倒是皱了一下眉毛,完全不理解柱间:“小夜和扉间怎么能比?”
扉间:“……”
柱间:“……”
小座敷里安静下来,尤其是柱间,他明显收到了冲击,然后大笑起来。
在柱间‘兄妹关系真好啊,扉间要不要和我也……’的声音中,我哥牵着我的手带我回火影楼,路上我的眼睛又恢复了视力,我扯了扯我哥的袖子:“哥。”
我哥侧耳过来,我告诉他我好了,可以自己走了。
我哥‘嗯’了一声,松开我的手。
上午和中午就无所事事的度过了,柱间他们离开以后,我也没有什么正经事情可做,我哥的办公室在柱间的附近,但是我哥下午要出外勤,不然我就一直呆我哥这里了。
我哥出去前叮嘱我过一会儿要吃药,他结束了会来接我回家,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承诺才会自己的办公室。
我坐在那张过大的桌子后面,翻着一摞没有实际价值的文书。
下午的火影楼的走廊又开始吵起来,门外时不时有人经过,他们的保密工作做的不好,走路时也可以聊一些任务的话题,我边听边拿出带着的药丸,随手把药丸扔垃圾桶里。
我不吃药的,因为我身上的问题是透支的生命能量,这不是吃药就可以补回来的,我身体的年龄已经是很年老的岁数了,只是有着我年轻的外壳而已。
药很苦,这个时代的药味道都很恶心,我能不吃就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