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
有说男女之间那档子事儿都是酒后误事儿。
其实不是。
那啥,真正醉酒的男人都起不来。
酒背了大锅了。
长顺将少爷收后好扶了出来。
“我没醉,我没醉,满上满上,兄弟们,一个都别走,喝。”
“哥高兴,哥娶了新媳妇。”
“哥开心,来来来,喝喝喝。”
……
长顺看着胡言乱语的少爷讪讪的看向苏清宁,
“少奶奶,您原谅一下少爷,他是真的很高兴,能娶到您,他欢喜得昨晚都没睡着觉。”
苏清宁能说啥?
这么有精神。
昨晚没睡着觉,今天还喝得这么多……
“没事儿,让他睡觉吧,你们也累了一天了,都下去休息。”
“是,少奶奶。”
一群下人都出去了。
“今晚是谁值夜?”
“回少奶奶,是奴才。”长顺道;“少奶奶有什么呛咐尽管喊就是了。”
“行,你先下去休息吧。”
必须要找到守夜的人。
不为别的,只怕他半夜吐。
反正,自己是不会起来伺候的。
如果可以的话,她想分房睡。
对,分床已经无法让她满足了,她想分房的决心达到了顶锋。
“我没醉,我没醉……”
苏清宁妨不了半点。
将被子给他盖上,然后抱了另一床被子,躺在了床榻上。
就说嘛,这古人是很有智慧的,床榻的用处不仅仅是丫头伺候,还可以夫妻分床不分房用,也没有人看得出来夫妻感情不好。
家丑不可外扬是挥到了极致,充分的保护了隐私。
苏清宁躺在床榻上,感觉像是做梦一样。
是啊,别人新婚燕尔,亲亲我我酿酿酱酱,做着少儿不宜的画面。
而自己的新婚睡床榻,真正是惨得不能再惨了。
结婚真不是什么好事儿,人累心更累。
算了,不想了,睡觉。
但愿那醉鬼别吐到自己身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