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这叫好心办坏事儿。”
“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高夫人真是想不到自己心善会引这么严重的后果。
“娘,这事儿也怪我,要不是我将那些剩菜给他们吃,您也不会想到给他银子。”“哎,是我的错,我一大把年纪了,见识得少,不知道江湖的险恶。”
高夫人不停的在总结反思。
苏清宁倒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
“汪汪……汪汪汪……”
大灰在叫。
“很疼是吧?”苏清宁道:“走,回你的屋子去,姐姐给你抹点药。”
对一条狗子自称姐姐,高夫人和高大人都不觉得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毕竟,这条狗子确实不一样。
有时候人都不如狗的感觉,
大灰进了自己的屋子,苏清宁拔开毛看时,心疼得不行。
“这些黑心肝的,对一只狗子都下这么重的手”
狗背上好大一块淤青,可见他们是真的用力在打狗。
都说是乞丐,没饭吃。
你看这像是没吃饭的人吗?
他们一个个的都坏得很。
就像那些一上公交车就要求年轻人让坐位的老年人,在上车的时候挤得比谁都用车,在菜市场领免费鸡蛋跑得比谁都快。
说是没饭吃,靠乞讨才能生活,结果力气大得很。
苏清宁想,以后再也不滥好心了。
苏清宁在空间里拿出灵水瓶。
“咦,怎么回事儿?”以往用了灵水很快就会填满的。
但是,上前给高楚生倒了三分之二后,瓶子里现在居然没有增加。
这让苏清灵很心慌。
这东西不是自动填满的吗?
怎么就罢工了?
苏清灵真正是百思不得其解。
又或者是她用过头。
凡事应该是适可而止。
这次用过了头,那就代表受损严重,一时半会儿的弥补不起来。
苏清宁也很是无奈,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灵水填满。
这玩意儿,也没有一个使用说明和提示。
苏清宁只好省着点用。
不过,再省也不能委屈了狗子。
“大灰,姐姐又要给你剪掉一些毛毛,乖,咱们为了身体好暂时不用讲美貌,不行的话,姐姐又给你做衣裳。”“汪汪……汪汪汪……”
大灰表示没意见。
苏清宁给大灰剪毛的时候心里又骂了那些乞丐千万遍,骂他们祖宗八代都是乞丐。
也不对,他们是穷不过三代,因为第三穷得娶不起媳妇儿,自然就没有八代了。
“连一个狗子都欺负,真的是太可恶了”
“让他们出门讨不到吃的,夏天穿棉袄,冬天打蒲扇。”
“出门走路就跌倒。”……
苏清宁是斯文人根本就骂不来人。
但是不妨碍她泄愤!
把听到的想到的骂人的话都骂了一个遍。
“汪汪……汪汪汪……”
大灰都听不下去了。
很想劝她:骂不来就别骂了吧。
毕竟,翻来覆去就那两句话,一点儿心意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