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月开始转移话题:“我就是觉得自己太没用了,什么都是需要你们帮,需要你们帮忙打点好,衬得我就像是一个废物一样。”
顾权捏了捏她的脸,感觉手下的软糯,语气更冷了:“还在说谎。”
怜月有点不高兴,小声说道:“你知道我在说谎,就不应该戳穿我,我就是不想说。”
他见她生气,才显得有些活人的气息,松了一口气,冷哼道:“行,我不问了,行吧。”
怜月嘟囔:“本来就不应该问的。”
烦得很。
她又忍不住拿开对方的手:“不要捏我的脸。”
顾权:“哦。”
怜月便转身往城门的方向走,走了一半,便蹲在了地上,感觉浑身都没有力气。
顾权去拉她,她不动,整个人死气沉沉的,看上去灵魂又出走了。
他一把将怜月拉进怀中:“我背你回去。”
怜月回神:“我才不要你背,我可以自己走。”
两人僵持了一下,顾权手往下,不由分说的搂住她的腰,将她拉入怀中。
少年的身体格外的滚烫,胸肌很硬,她的胸口撞了上去,浑身一震,手上的灯笼没拿稳,掉在了地上,灯灭了。
她说:“顾侯,我想去都城,我想去宫里,去找找国师说的古籍。”
顾权点头:“好。”
怜月道:“一定是国师看错了,定然是这样的。”
笑死。
这个世界怎么可能会有简体字。
顾权将她往上提了提,揉着她的腰窝,搂着她靠在了一棵树干上,屈膝。
他道:“没有证实古籍上的字是跟你口中有特殊意义的图腾有关之时,一切猜测都是没有意义的。”
怜月小声“嗯”了一声。
她只是太震惊了,骤然得知这个消息,任谁都会感觉到懵圈的。
女郎头抵着少年的胸口,手扶着他的肩膀,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不想说话。
只想这样静静的待一会儿,最好什么都不想。
顾权的身体太滚烫,大手也暖乎乎,安抚的揉着她的腰,揉得人很舒服,让她的脑袋懵懵的,忍不住贴紧对方的身体,没吭声。
天气太热。
两个人仅仅是这样的贴在一起,很快身上就跟水做的一样。
怜月感觉有点热了,便想起来,顾权岂能放过她,将她搂得更紧,下巴抵在女郎的肩窝,声音很闷:“不要瞒着我,自己涉险,知道了吗?”
她“嗯”了一声。
顾权道:“你再等等,等个时机,我会带你一起去都城。”
怜月说道:“我知道了。”
她说:“太热了,你快松开我。”
顾权挑眉:“不松开。”
赖皮。
怜月想了想,直接将手伸进了对方的衣襟,威胁道:“你快松开。”
顾权:“不松。”
她手上指甲新长出来了,还没有来得及剪,很是锋利,便用指甲去掐对方腰间的肉。
硬邦邦的,就是得用些力气。
顾权直接按住她的手,声音有些暗哑:“你倒是会使坏。”
怜月一脸懵懂,哼哼道:“使坏?没有啊。”
顾权再次将人往上一提,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扶住她的软腰,咬住了女郎的耳垂。
怜月:“啊!”
她气呼呼的道:“你属狗的啊,又咬我!”
对方含糊道:“我是属狼的,专门咬你。”
怜月浑身战栗,已经完全不去想其他的事情了,她不敢示弱的直起腰,去咬对方。
灯笼的光没有了之后,女郎其实是看不见眼前之人了,眼前一片黑糊糊的,她第一口没有咬到人,便伸手摸了摸,咬住了对方的脖子。
顾权一愣,没有在咬她的耳垂,怜月便趁机将他给推开,从脖子,用牙齿去磨对方的喉结,再往上,亲到了对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