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月见他暂时没有想着要做些其他的事情,便挣扎着出去,可顾权怎么肯,搂着她始终不肯松手。
“让我抱抱你。”
“不行。”
她并不知道袁景的酒量怎么样,不敢真的在他面前做出什么。
顾权:“不行也得行。”
他倔强的不松手,力气大得跟一头牛一样,始终不松开,怜月也挣扎不开。
怜月欲哭无泪。
顾权抱着她一会儿,便开始回答刚才她询问的问题:“陛下问我,如果有一天,你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我是不是得疯掉。”
怜月:“……”
他又继续道:“我说是的。”
怜月:“……你是在哄小孩吗?”
她看上去这么好骗的人?
顾权:“你不信?”
怜月:“不信,陛下怎么又闲心和你说起这种私事。”
顾权继续发表自己的观点:“你要知道,古今多少事,都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串起来的,你和我之间的关系,便是最近大家最关注的事情了。”
怜月:“有这么一点道理。”
她冷冷道:“可是我不信。”
这狗男人实在是太过分了,不仅不松开他,手时不时捏捏手臂、腿、还有脚踝,力度还该死的舒适。
他语气便有些委屈:“我说的都是真的,可是你不信我。”
顾权的眼睛比之前更加的红,红中似乎还在发绿光,明明在示弱,实际上一直在掌握这主动权。
怜月:“行行行,我信你了,信了信了,你可以松手了吧?”
顾权不为所动。
此时的他太危险了,感觉随时都能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怜月便赶紧挤出两滴泪,娇滴滴的说:“勒得我疼。”
顾权闻言这才松了松手。
怜月趁着这个时候,赶紧挣脱了顾权的桎梏。
他脸色一黑。
怜月赶紧道:“你,你看上去好凶。”
顾权脸上才缓和了些,到嘴的猎物飞了,心情实在是有一点不爽的。
而在另一边,袁景的手还撑在桌面,看上去是在休息,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在装睡。
以阿景的酒量,应该还醉不了。
顾权冷笑。
这人也的确是能忍的,倘若他为女子,作为人妻,看上去一定也是最大度,最贤惠的那个。
怜月顺着顾权的视线,也看到了袁景,脸上原本的小脸,也变得惨白惨白的,有点难以面对此种场面。
顾权这狗东西,竟然装醉骗她。
啊啊~
怜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想了想,便自顾自的拿了大碗开始倒酒,自顾自的喝酒。
也许喝醉了,今日之场面,睡一觉就会过去了。
顾权便由凑上去:“你真喝酒啊?”
怜月:“……”
他早就知道怜月喝的是白开水了,不过他想看看怜月灌醉他想做什么,加上也不愿意她喝酒,于是和阿景默契的没有拆穿。
顾权看着怜月的侧脸,烛光打在她的脸上,光洁的脸上能看见细小的容貌,皮肤干干静静地,很通透,在灯光下,好像整个人会发光。
她的表现跟失忆前没什么两样,因此顾权经常会忘记了,她失去了一部分记忆。
此时怜月将一杯酒喝完,扭头看他,说道:“阿权,如今你成了破虏将军,是不是意味着,你不久就又要去打仗,不留在长安了?”
顾权:“你是在生气此事?”
他很快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忍不住道:“你这人好生小气,说好与我联盟,却连一个破虏将军的名号都不肯给我,是不是只把我当成一个打手,才会暂时给我好脸色。”
怜月:“……”
她小气了吗?
顾权便觉得自己有点可怜了,一把捏住了她的脸颊,狠狠道:“你还是不肯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