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敛下心中所有的心绪,几乎是没有任何的思考,立即将电话拨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少女特有的柔软的声音,从听筒传了过来,尚且有些失真:“喂,是周胥白吗?”
没错,是她的声音。
周胥白骨节分明的手指骤然收紧,声音略有些紧:“是我。”
卫禾不知道,她简单的回信,周胥白等了十年。
现在。
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小剧场:
卫禾未参与的十年光阴,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她早就没了家,已无处可去。
而当初那个冷漠的少年,却好心的收留她,允许她在他家中借住些时日。
住进去的第一天,周胥白就冷淡的告诉她,除了二楼的书房不能进,其他地方她都可以随意走动。
卫禾向来安分,自不会乱动旁人东西,以免惹人厌弃。
可是后来她攒够钱,准备搬出去时,却发现二楼门未关紧,她远远瞥了眼,窥见了里面的藏品——全是关于她的,照片、衣物、私人物品……
卫禾心中惊惧交加,转身想跑,却撞上了对方冷漠的眸子。
周胥白站在不远处,远远望着她,声音却带着自厌:“卫禾,我从不烂发好心,我收留你,对你从来都是心怀不轨。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心思,想要离开,我也绝不会拦你。”
他站在阴影中,周身透着黑夜的凉。
卫禾想了想,咬唇,走上前抱住了他-
第134章
既然如此。
怜月:“那好吧。”
顾权凑近,眼神中绽放着华彩,看着有些危险:“你看上去很不情愿?”
怜月:“你看错了。”
顾权冷哼一声。
他将棋子落于一处,将怜月的黑子全部包围,颔首:“你输了。”
怜月看着棋局,清了清嗓子:“你最近的棋艺,怎么进步这么大了?”
顾权:“我以前都是让着你。”
车子颠簸了一下,怜月闭了闭眼,气笑了:“胜败乃兵家常事,你才赢了几局,尾巴都要翘上天了,至于吗?”
顾权挑眉:“在你面前就至于。”
怜月恼了他一眼。
顾权便伸手将棋子从棋盘上扫落,将怜月提到面前,按住她的腰:“我若是在你面前不表现得厉害些,怎么能得到你的侧目?”
他轻哼:“就连动物求偶,都是在雌性面前展示自己的强大,才能吸引到雌性,动物没有脑子尚且如此,我总不能连这一点都不知道吧?”
怜月“哦”了一声,好笑道:“你是在勾引我?”
顾权:“是吸引!”
说着他埋首到了女郎的怀中,鼻间是女子特有的香气,耳朵开始变红。
怜月捏捏他的耳朵。
这狗男人。
还真是无时无刻不想着去占她的便宜。
怎么办?
她还想还挺受用的。
到了长留王府,马车停到在正门,顾权给怜月整了整凌乱的头发,扶着她下马车。
王府门口倒是热闹,站了不少的人,其中还有一位貌美的女郎,身上穿着青色的曲裾,身边还跟着几个婢女,派头很足。
刚一下车,她就迎了上来:“表兄,你回来了,听到守卫说你们进城了,我便早早的来等着了。”
说到一半,女郎看见怜月,声音减小,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艳。
又忍不住询问道:“这位是……”
顾权先将怜月给扶了下来,闻言便扭头给怜月解释:“这是我表妹崔丽人,她母亲与我的母亲是嫡亲的姊妹。”
崔丽人见顾权先介绍了她,而没有先介绍对方是谁,作为崔氏的嫡女,她很少有被人在身份上被比下过的时候,而能被表兄如此对待的,便只有一人了。
她行礼:“见过表嫂。”
怜月:“……”
顾权眉眼带笑:“就你会叫人。”
明显是很受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