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迟装模作样地唉声叹气,然后第二天把帝陵和弘农郡的事都“托付”给了顾子续和费鸿青,自己则直奔某地。
深夜,身着青衣,背负书箱的书生路过了某个山头,因当地官员为富不仁,愤而随外头的人揭竿而起,自立为王的某些汉子打劫了一个书生。
想到外界对他们这由贩夫走卒组成的势力的不屑,这些汉子对视一眼,当即决定劫财也抢人。
书生被此处势力劫了回去。
“大王!我们抢了位书生回来!他读过书,学问深!肯定能帮我们!”
身材高大的汉子高声大喊,脸上满是兴奋和激动。
实在莫怪他们如此,主要是隔壁县城老爷依附了某个反王势力,又听闻他们这儿人多,还都是年轻汉子,便想要收拢他们,让他们为其卖命。
可那县城老爷就是让他们揭竿而起的贪官!
他们怎么可能愿意?
若是知道他会反!他们这些汉子肯定不会走投无路下谋反!
与其说他们反的是那位传闻中恶贯满盈的帝王,不如说他们反的是隔壁县令的恶行!
可事到如今,他们如何能反悔?
他们只能一条路走到黑,并直起脊梁拒绝了反王的招揽,虚张声势地喝退他们。
可他们前些日子得了消息,那反王势力当时是因为他们的表现忌惮地离开了,那县令上门说了些话后,却开始集结兵力,眼瞧着一副攻打他们的模样,让他们慌得不行。
若非心中慌乱不安,他们也不会深夜了还在山头乱晃,然后撞见这个赶路的书生。
对看上去非常老实的汉子却以打劫为生感到好奇,兴致上来,顺势被抢走的洛迟打量着这山中“反王”宽阔的地盘和“反王”几千个看上去就身强力壮、有一把子力气的手下,突然改变了主意。
或许比起隔壁赫赫有名的草莽“反王”,这地方的山匪更有潜力。
洛迟朝紧皱着眉头,坐在高座上的两米二大高个露出极为文雅、淡然的笑。
即使被人捆着手,推着往前,他也仍然淡然自若,自带一股书生意气。
日头升起,愁绪满腹的角抬头时就瞧见了洛迟。
【啊啊啊啊啊!】
【一晚上没见,厉炀帝又把自己干到哪里来了】
【他怎么又换了一张脸!他又想干啥?有没有课代表告诉我一下】
【课代表已死,有事烧香】
与此同时,因为时间流逝不同,刚刚才看完天幕剪辑视频的大胤末朝臣民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号直播间。
直播间内的画面已经从洛迟将帝陵之事交付给顾子续,令费鸿青附耳倾听这一幕转到了书生被抢一幕上。
【此人是谁?为何被捆?】
【为何我等眼前会出现此物,且对其说话会幻化成文字出现在天幕中】
【俺只是睡了一觉,眼睛前面就出现这个东西了】
【适才某位兄台所言的厉炀帝是何人?当今陛下健在,何人敢称“帝”?】
忙着探究厉炀帝直播间突然出现的画面的岩国观众看到这些弹幕脑子一顿。
啥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