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愿说到这里,自己停住。
为什么多出来一个霍?
目前就是这里面的情况有点理不清头绪。
汪怀恩倒是不在意这个第一次听说的姓,只是默默地点点头:
“阿愿,我今天找你,也是要跟你说一个事。之前我说过,三月份邮电大学会有组织体检,一般愿意参加体检的人,都会在名单上写下出生年月和一些基本信息。
按理,我只是客座的讲师,不需要参加他们大学体检,但是学校出于尊重,还是问了我一嘴。我既然想查沈清音,就说也想报名参加,还问他们哪几个学院老师报名了,他们说,大部分都报名了,就等我们这些平时不在学校的客座老师了。
然后,今天我过去邮电学院上课的时候,我就去组织体检的部门翻看了登记簿,我看见了,沈清音填的个人基本信息内容一栏,关于出生年月,她确实是月日!”
秦愿都激动了,抓住汪怀恩的手臂:“这么巧?那,那她母亲的名字,能查到吗?”
汪怀恩有点古怪地笑了笑:“这个无缘无故的,其实很难查到,所以,我直接问了。”
“啊?直接?你问谁了?”
汪怀恩:“沈清音啊。我每次到邮电学院上课,她都会到我们教研组玩,今天也不例外,所以我直接问了,我说,‘沈老师,我有个朋友是公安局的,他正在找一位跟你长得很相似的女同志,请问你有双胞胎姐妹吗’?”
打直球,倒也是个办法。
秦愿觉得自己都紧张起来,手更紧的抓住汪怀恩:“她会不会觉得,你这样问,是在故意找话题?”
汪怀恩把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里轻轻握住:
“先,她应该不会认为我在故意找话题,因为我之前从来没有跟她主动说过话,其次,我想我当时很严肃。”
秦愿想到汪怀恩跟不熟悉的人说话的那种冷劲,认同地笑了笑:“那沈清音说什么?”
“她当然说没有,她说她家就她一个,独女。我就又直接问,‘请问你的母亲,是不是叫纪繁春?’”
“哇!你这一招可太厉害了!然后呢然后呢,你一口气说完呀,我都紧张了。”
汪怀恩的手很大,把秦愿的手紧紧包裹,脸上也有了点激动:“她脸色变了,问我怎么知道的?她会这么问,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她的母亲,真的就是叫纪繁春。”
竟然真的有了眉目!
那汪怀恩身世的事情,岂不是更值得怀疑了。
秦愿心扑通扑通乱跳:“……那,你怎么回答她?”
“我说,就是我那个公安局的朋友告诉我的,他在沂水县公安局,追查一个跟你长得很像的通缉犯。”
真是一招好棋。
直接讲了,省得来回试探,省事。
就是这个纪繁春,会和汪怀恩有关系吗?会是汪怀恩的生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