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砺川拿在手里看了看,转身交给秦愿:“还是你收着吧。”
霍老挺高兴:“对,你媳妇收着最好,以前时局动荡的时候差点没护住,也是你老祖母想方设法留下的,这种事,还得家里的媳妇管着。既然这样,那还有这个,也交给你媳妇,秦愿你来。”
霍老再抬手,拿出来一个玉镯子,绿得惹眼。
只需一眼,就知道是好东西。
不像刚才的金锁,霍老没多说:“给你的见面礼。”
秦愿没接:“上次您不是给过了?”
霍老撇嘴:“上次那个,就是个玩意儿,这个好,早些年我托了关系才买到的,你和砺川要结婚了,该有个像样的东西,你先拿着,以后有了我再给你。”
秦愿看向霍砺川。
霍老:“你看他干什么,这是给你的,我手酸,你好意思我一直这么举着?”
秦愿收下了,乖乖说:“谢谢爷爷。”
霍老还没完,冲霍继骁抬下巴:“你呢,你就干看着?”
霍继骁严肃的脸上有些尴尬。
显然,他没有霍爷爷这样做过充分的准备。
他背过身去,在随身的包包里摸索,摸了好一阵,他给秦愿递过来一个信封。
信封是很普通的牛皮纸,因为仓促,口子没封,还有一点钱的角露出了。
霍继骁实在不爱笑,但脸上很柔和:
“秦愿同志,来得匆忙,没有准备礼物,是我的过失,最主要吧,我对于女同志的东西不是太懂,我就直接给钱吧。这里是我的一点心意,还有点工业票什么的,你带着和砺川去做几件衣服,等你们结婚日子定下来,我一定再好好准备。”
信封厚厚的,秦愿一摸,就很满意。
但霍老不满,对着霍继骁大皱眉头:“你这个人,还是什么部长,一点事都干不好,你给秦愿是对的,你儿子呢,你儿子就啥有没有?”
霍继骁看向霍砺川:
“有。我把城中心我那个院子给砺川,我现在住的是部里给的宿舍,那个院子没人住,等砺川换了名字,我就带他去办个手续。
之前我听陈教授说过,这个房子是他卖给秦愿的,不是霍家的,咱们霍家娶媳妇,不能没房子,当然,他们住哪里是他们的自由,但我们有没有给,是我们的心意。”
“总算还有点眼色!”
霍老夸了一句,转头拉住霍砺川的手:
“孩子,我知道,你工作很忙的,你这难得能跟你媳妇见个面,却因为我们来,浪费了你不少时间,这样吧,你现在就和秦愿送我回去,那下午你们还能单独相处一会儿呢。
而且这样一来,你就知道我住哪儿了,顺便让我那边的守卫连认识你,那下次你来看我,就可以直接进大院了,你看我这样安排好不好?”
当然是好的。
老人家想得很周到了。
怪不得每次秦愿都在帮霍老说话,他确实是真挚的想要跟自己亲近,也事事为他考虑。
即便今天的见面仓促得很,还要送爷爷回去大院,这都是超出预算的事情,但霍砺川还是点头应下了:
“嗯,可以,一会儿我们送您回去。但我还是想知道您身体的实际状况,您别光想着我的事情了,既然您也知道我很忙,霍部长也忙,咱们凑一块儿很难得,那不如先商量一下你头脑弹片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