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这人的脸完全露出了,秦愿不禁低呼:“高勉!”
霍砺川的砖还没扔,手指紧了紧:“就是上次在学校里污蔑你的那个?”
“对!”
霍砺川咬牙切齿:“真是个狗东西!让我看看他死了没有?”
他弯腰揪住高勉的衣领把他完全翻了过来,手在鼻子那边放了一会儿,“还有气!”
但这人死狗似的,完全不动。
秦愿凑近了仔细看:“嘶,他应该是后脑流血了,你看,都渗到地下了!”
“嗤!”霍砺川冷嗤一声,这才算是丢了手里的砖:“打死都是活该!你别怕,前面都是路灯了,你小心些,去公用电话处给这个区的公安局打电话!”
“好!”
秦愿应着,拔腿就要跑。
霍砺川又叫住他:“等等,顺便跟爷爷那边也说一声,以防万一。”
“知道了。”
秦愿明白“以防万一”的意思了。
现在这混蛋一直流血,万一真打死了,去了公安局也不会是一两句话的事儿,总要让爷爷那边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秦愿心口还在扑通乱跳,但还是抓紧时间去打了电话。
给区公安局的都好说,就是先报案,让人赶紧来现场处理。
给爷爷那边的,就稍微多讲了几句。
因为霍爷爷很生气:
“京城里竟然还有这样的狗东西?胆子也太大了!还好砺川在,要不然你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这样,你和砺川留在原地不要走,我马上和小康过来。”
秦愿连忙说:“不不,爷爷。您不用来,我打电话不是让您过来,就是怕有个什么,您联系不上我们,剩下的事情我和砺川能解决。”
“什么话!我是家长!我的孩子差点被人敲了闷棍,我怎么能干看着?你给我留在那儿,我不来你不许走!你敢走一个试试!”
霍爷爷先挂了电话,听起来火气比秦愿这个当事人还大。
秦愿放下电话赶回去,发现出事地有手电筒的光晃动,旁边还围了几个人议论纷纷,都是胡同里的邻居。
有个算是相熟的大娘跟秦愿搭话:“小秦同志,这是出什么事了?”
秦愿如实说了。
那大娘拿手电筒直直照高勉的脸,拍大腿:
“哎哟,我今天下午的时候就看见他在这附近转悠了,咱这胡同里住的人我都认识,我见他脸生,就问他找谁,他没说,但是往你屋看了好几眼才走开的,他这是跟踪你来的!”
秦愿:“您是说,您下午就见过他的,什么时候?”
“嗯……大概三点左右。”
秦愿和霍砺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一丝高兴:真好,证人也有了。
秦愿把这事记下了,就和霍砺川站在原地等。
这年头警察来得不会那么快,等了都有半个小时了,警察还没来,小康带着霍爷爷来了。
这次,霍爷爷不坐轮椅了,杵着拐杖,风风火火的走过来:“人呢?敢偷袭你的畜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