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正常的抓流氓流程。您想想,要是这么嚣张的流氓都能赔几个钱了事,那咱这社会还不得乱套啦?他妈还来说这些,当别人的思想跟她一样不正常么?”
辅导员听得吸气。
他也不想来跟秦愿讲啊,但是高勉妈托的关系,又是他得罪不起的。
唉!算了,他说了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人家不接受调解可不是他的错。
辅导员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头,马上附和起了秦愿的说法:
“对,这样的人,还来谈什么赔偿,这种人就该去坐牢的,咱都不是那种心思不正的人。”
这次,秦愿大力点头:“对对对,冯老师说得太对了,可不就是冯老师您说的,这高勉娘就是个心思不正的,以后高勉家要是再找我,麻烦冯老师千万不要理他们了,因为我不接受调解,说什么都不行。”
“好好好。我不会再理他们了。就是有个事我想问问,秦愿啊,你跟咱京北的霍家,是什么关系?”
辅导员问得有些小心翼翼。
秦愿眨巴眨巴眼:“冯老师,好好的,怎么问起这个了?这个事情跟咱学校无关吧,咱就先不说了哈,冯老师,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先出去了。”
辅导员深深地看秦愿。
但最终,他还是特意地站起来,客客气气地抬手送她离开:“行,你先忙去吧,那个,要是学习上生活上有什么需要,只管来找我。”
“好的,谢谢老师。”
辅导员看着她很是恭敬地欠了欠身离开,却久久没有回到座位坐下。
高勉他妈找来,说的可不止这些。
她还说他们家千错万错,是竟然不知道秦愿有背景,所以之前才怠慢了。
早知道霍老会为了秦愿亲自到公安局坐镇,就是给她家十个儿子,她也不敢招惹的。现在她知道错了,就算是让她跪着磕一百个头都行,求秦愿放过她。
呵呵,秦愿要真是霍老那样老同志的家人,这高勉妈来一百次,他都不该见的。
作死去吧。
自己儿子都跑去敲人闷棍还觉得不是错,真是没救了。
下次,他一定要跟舅舅说,再给他找这种麻烦,他的工作都要不保了。
对啊!他就该跟舅舅明说,秦愿是霍老家的人,难道你敢得罪霍老吗?
秦愿回到寝室的时候,李雁声凑过来问:“导员找你什么大事?”
秦愿无所谓的摆手:“没什么大事,就是问我有没有兴趣当班委,你懂的,我这个人哪里会对班委感兴趣。”
“对对对,你忙着呢。那我还得问一问你,明天咱还出去收旧书不?”
秦愿看看她期待的眉眼,缓缓地从书包里拿出那个装蜜饯的信封,当着她面,把三分之一蜜饯倒在一张干净的纸上。
“看见了吧,我的家底,给你三分之一,贿赂你!”